但想到刚才萧随汀对那个女生笑的那么温柔,他就觉得有点心气不顺。
萧大校草不知道自家猫崽崽又在闹什么小别扭,只能耐着性子宠人,揉着他软乎乎的头发安抚。
其实与其说顾含笙长相有些像奶呼呼的小猫崽,萧随汀倒觉得他的脾气更跟小猫崽如出一辙。
爱撒娇爱臭美,一言不合就喜欢炸毛,性格有点小霸道小洁癖,尤其是对自己的东西有绝对的领地意识,不许沾染上别人的一丝气味。
但软起来喵喵叫着撒娇的时候,又能甜死人。
安抚好柠檬味的小猫咪,萧校草不自觉的勾起唇。
随后视线转移,萧随汀看向了一直抱着手臂,对两人相处模式若有所思的高展博。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察觉到萧随汀对自己的不友善,高展博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
萧随汀皱着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高展博。
这个高展博他是知道的,是自家崽崽在初中时交到的朋友。
祖母心脏病复发那段时间,他又因为中考忙的焦头烂额,等他从德国回来后,就得知顾含笙又交了一个这样的朋友。
他不会阻止顾含笙交朋友,但这个高展博给人的感觉很不好。
尤其是他看向顾含笙的眼神,让他忍不住对人生出几分警惕。
顾含笙倒是没怎么注意萧高两人之间的互动,他有些在意萧随汀背上的伤势。
“今天背上的伤口有没有疼?”
听到顾含笙的询问,萧随汀收回视线微微一笑,随后又垂下眼睫犹豫着回答。
“没有很疼……”
“那就是还在疼?!不是交代过你不舒服了要给我打电话吗?怎么到现在才说?走,
我们去市医院看一下!”
听到这样的回答,顾含笙有些心急。
萧随汀说自己没有很疼那就是伤口还在疼,他有多能忍耐顾含笙是知道的,就像很多年前他就算身体不舒服还是要跟着自己满幼儿园的跑,只是因为不想自己担心。
这种不经意时流露出的脆弱总是让人格外心疼。
他匆忙拉着萧随汀想要前往市医院,却被当事人好笑的一把按住肩膀。
“崽崽,我真的没事,况且今天你的朋友还在,我就算有些疼也还是能忍得住的……”
“你逞什么能呢!什么事情能有你的身体重要,我们现在立即去市医院!”
说罢,他转身朝着高展博有些歉意一笑。
高展博双手举起无奈地又无害的笑了一下表示理解。
看着往日里被学校众男众女奉为优雅贵公子的萧大校草,像个小孩子一样被乖乖被顾含笙拉着去医院看病。
高展博手指微微搓着下巴。
想到两人离开时,萧随汀对自己投来的饱含着歉意以及炫耀中带着挑衅的眼神,他嘴角的笑开始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伸了伸懒腰,开始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并且总觉得刚才闻到一股浓郁的茶香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