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药二十万,对她来说天价的数字。
但就是出问题了。
薄宴沉瞒她,没说透,她日思夜想,开始跑偏,觉得他别有目的。
想到这儿,苏眠又改了主意,转身对薄宴沉说,“薄总,上去喝杯茶吗?算是最后的道别,以后大家谁也别干涉谁。”
代西娅低声道,“我家里没茶叶,只有啤酒红酒白酒,给他调一杯混酒倒是可以。”
苏眠点头,“好,代总监看着调。”
夜幕降临,申城到了这个季节,微凉,夹杂着淡淡的燥意。
薄宴沉目光落在她白嫩的脸上,哑声应了。
......
代西娅调了高浓度的酒,花花绿绿摆在薄宴沉眼前的茶几上。
她用制冰机制了冰块,有模有样地在桶里摇几下,再倒满一杯,连着摆了十多马克杯。
苏眠坐在小沙发里,捧着热茶,一点点吹,“喝吧,薄总,我以茶代酒最后敬你一次。”
她先喝了几口。
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薄宴沉想起,去年在会所,苏眠要卖包,他也是让酒保准备了不少酒,看她喝醉,在卫生间吐得天昏地暗。
“怕我给你下毒啊,放心,你醉死了都没人碰,”代西娅说完,手机响了。
顾行舟开的视频,“老薄在不在你那儿?”
“你跟他分开一会都不行,要不你俩一块过得了,别出来祸害人。”代西娅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到身后,“喝不喝,不喝就走。”
薄宴沉闷着脸,他需要一个发泄口,握着酒杯,仰脖喝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