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苏眠的眼底，只剩客气疏离，“真的不用了，谢谢啊。”

她抬脚，没走多远，手机接到条任职短信。

是临市分公司的人事经理跟她联系，说转职手续已经办好，她随时可以去分公司设计部就职。

她的辞职信根本没通过，薄宴沉直接将她的人事关系转到了临市。

这样也好，不用见面，也保全她的工作。

但她收了老太太的钱，又觉得拿钱不办事，有点不厚道。

......

开完会，薄宴沉仍旧坐着不动，他不动，会议室的股东们也不敢动。

这场面，有点眼熟，似乎不久前发生过。

赵苛借着送咖啡的时机，低声提醒，“老板，到饭点儿了，让各位股东出去吃饭吧。”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薄宴沉合上文件，声音低沉，“散会。”

众人作鸟兽散。

赵苛现在有种既做儿子又做女儿的感觉，苏秘书走了，小叶跟小学鸡见教导主任一样，送个咖啡都吓出一身汗。

“老板，何必这么辛苦，把苏秘书调回来不就好了，您离不开她，我也......”

离不开三个字被赵苛硬生生咽下去。

薄宴沉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压迫感，“下周的工作内容，准备好送到办公室。”

赵苛觉得老板又成了工作机器，没有笑容，太可怕。

一整天在公司，下班还要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