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太子这事儿,是皇上钦定的,本官如何阻止得了?”很明显,凤詹事并不想趟这趟浑水。
可眼下这种情况,并不是他不想蹚,就能不蹚的,左边那人将一封信放在凤詹事面前,“大人无需从明面上出手,只需将这封信找时机放在晴妃宫里,剩下的事,我们来做就行。”
凤詹事想打开那封信,却被阻止,“大人还是不要知道里面的内容为好,你只需知道,这是阻止太子册封的关键就行,我们的手伸不到后宫,此事还要麻烦大人您了。”
见凤詹事神色不悦,似有犹豫,左边那人笑道,“是让这封信出现在晴妃宫里,还是让大人与咱们王爷联系的东西出现在御书房,大人想必已经有了抉择。”
“你。。。。。。!”凤詹事气得胡子都颤抖起来。
威胁,这简直是明晃晃的威胁!
“既然要让我做事,至少看看你们的诚意,连真面目都不敢让本官看见,算什么诚意!”
右边那人摸摸脸上的人皮面具,“大人还真是目光如炬,这诚意自然是有,等咱们王爷事成,官位您自己挑,至于真面目嘛,到那时自然就会见到。”
两人留下那封信,径直开门走了出去。
凤詹事将那封信大力摔在地上,在屋里来回踱步,反复深呼吸几次,又将信捡了起来。
一步错,步步错,现如今,也不得不在这贼船上待下去,不就是放信嘛,他又不用亲自去放。
凤詹事全然不知,他们在雅间内密谋的一切,都被窗外的姜晚晚和江淮之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