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元帝勃然大怒,魏秦壤才将免死金牌用掉了,这回看他还有什么借口保住脖子上的那颗脑袋!

“那丽妃是怎么回事?她杀了梅昭仪的把柄怎么会落到你的手上?”庆元帝将杀人的冲动先按了下去。

“丽妃?丽妃就是个蠢的,我不过挑拨了几句,她就对梅昭仪起了杀心,丽妃下的那点毒怎能毒死梅昭仪?眼见事情成功不了,我又添了把火,利用了下董昭仪。”

贴了真言符,燕绮云一个字都隐瞒不住,“丽妃还以为董昭仪替她背了锅,这几年一直被我当枪使,还有燕昭月,也是个蠢的,上次我说姜晚晚会夺了父皇的宠爱,这个蠢货就按捺不住找姜晚晚的茬了。”

“燕绮云,原来你安的是这个心!”燕昭月这时才后知后觉,她被燕绮云耍了。

后来燕绮云又跟她说了些姜晚晚的坏话,幸亏她因为姜晚晚给她治病的事对姜晚晚没那么讨厌了,不然又要中燕绮云的圈套。

原来梅昭仪不是因为她下的毒死的,丽妃又哭又笑,可终究她也参与了这件事,还是对不起梅姐姐。

这几年,她没有一天不在后悔。

梅姐姐说不怪她,是真的吗?

想起昔日的姐妹情谊,丽妃泪湿衣襟。

“燕绮云,六年前你还是个八岁的孩童,怎会有如此歹毒的心思!”

庆元帝对燕绮云的狠毒感到不可思议,毕竟平日里她装得极好。

“不狠毒,如何能在后宫中站稳脚跟,将来,又如何能在夫家立威?外祖父打小就教我,在皇宫中,最该学会的,就是算计和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