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金良立马将腰杆挺得笔直。
“很好,今日朕就再出一题考考你们。”庆元帝一开口,台下的考生和大臣考官们都愣住了。
按照以前的规矩,殿试的名次都是以笔试的分数来论定,这面见皇上,只是为了让皇上熟悉熟悉上榜的考生,并没有加试的环节啊?
今儿个皇上怎么心血来潮,突然又要出一道考题了?
姜银川倒是无所谓,出考题就出考题,他不带怕的。
可他却瞧见孙金良和朱启的神色变了,特别是孙金良,僵硬地转过头,一个劲儿给站在斜后方的秦俊使眼色。
然而秦俊只看了孙金良一眼,就低下头去。
孙金良的小动作太明显,就连皇上也注意到了,庆元帝声音微沉,“状元郎,你眼睛抽筋了吗?”
孙金良面露尴尬,又见秦俊压根儿不理他,又气又急。
只能收回视线,心里七上八下。
“你们都是学富五车,腹有诗书,可有些才子,坐而论道行,吟诗作对更行,要是真正让你们当一个好官,甚至只是办一个案子,那就不行了,只会纸上谈兵,不能解决实际问题,这是为官之大忌!”庆元帝声音沉稳,铿锵有力,“今日要考你们的这题,不是什么高谈阔论,也并非作诗,将考题抬上来!”
抬?这考题不是皇上一张嘴就能说出来的吗?为什么还要抬?
众考生面面相觑,并不知道庆元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