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滚了两圈,忽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声钻入江淮之的耳朵,江淮之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别哭了。”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伸展了身体,抬起头来,赫然是方才八宝镜中的邪祟。

它被江淮之呵斥,抽噎了一下,哭得更凶了。

“喂!爱哭鬼,我说别哭了。”江淮之掏了掏耳朵。

“你怎么知道我是爱哭鬼?我也......不想哭啊,可是......我忍不住。”爱哭鬼眼泪汹涌而出,两个红眼睛血色更甚了。

旁人看不到这怪东西,镇元大师却是能看见的,他大惊失色,当下就猛然后退了两步,被胡韫按住了肩膀,“怎么?镇元大师,你想跑?”

“没......没!我怎么会想跑呢?”镇元大师此刻笑比哭还难看。

他好不容易收的爱哭鬼,怎么这么轻易就出来了,他明明还下了禁制的啊!

完了完了,这下穿帮了!

幸好其他人都看不见,镇元大师正这样想着,忽见江淮之两根手指在爱哭鬼身上轻轻一点,爱哭鬼就当众现了形。

“啊!那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八宝镜里的邪祟!”

“邪祟在这,那好端端跪在那的姜晚晚是谁?”

夫人们惊呼连连,孩子们更是吓得小脸煞白,有的直接躲进了母亲怀里,小手紧紧攥着衣襟,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偷瞄着那突然现形的爱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