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生,你给我下毒,此罪为其一,瞒着我养外室,此罪为其二,伙同你母亲害死我女儿,此罪为其三,今日我便将这些罪一起清算,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苏梦晴此刻在张越生眼中宛如地狱里前来索命的恶鬼,他脸色惨白,“你......你怎么知道我给你下毒了?”

忽然像想通了什么一样,怒火中烧,“苏梦晴,原来你早就知道自己中毒的事,你根本没死!你将我们耍得团团转,故意在这个时候给我难堪!”

“什么?你没死?苏梦晴,你心思如此深,当初就不该让越生娶你!”唐金花指着苏梦晴,劈头盖脸训斥起来。

苏梦晴被气笑,“我心思深?你张家百般哄骗在先,虚情假意在后,到底是谁心思深。宅子是我购置的,你唐金花和张越生身上穿的衣物,哪一件不是我买的,没有我给的银子,张越生哪有钱进京赶考,我出嫁所带的嫁妆,他转头就用来迎娶别的女人,这种负心汉,写进话本子都觉得离谱。”

她问姜爷爷要了假死的药,这才将这一家子骗了过去。

今日也让他们切身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宾客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满是对张家母子的鄙夷和对苏梦晴的同情。

张越生的脸色在众人的指责下变得愈发铁青。

夫妻一场,她竟然如此不留情面。

“张越生接旨!”苏梦晴从金丝袋子里拿出一张卷宗,打开朗声念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今有平阳县张越生,抛妻弃子,罔顾人命,实乃天下读书人之耻,朕闻之震怒,着令废弃其探花郎身份,此生不得再参加科考、入仕途。”

“苏梦晴,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张越生像是听天书一样,明明她每个字都说得那么清楚,怎么拼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呢?

什么叫废弃探花郎身份?什么叫此生不得再参加科考?

“清月,把圣旨拿给他看看,要跪着看。”苏梦晴将圣旨递给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