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声很耳熟。

顾清芷转身，不意外地看见了萧淮。

“你怎么在这？”

怎么她为数不多的几次施法，他都能撞见？

他不是下山了吗？

萧淮笑得意味深长。

“堂堂顾侍郎家千金，居然使阴招，看来日后我得小心些，万不可得罪你，否则祸到临头都一无所察。”

“……”

阴吗？

他是没见过更阴的。

顾清芷皮笑肉不笑。

“顾公子，你已经得罪我了。”

听着她咬牙切齿地唤这一声“顾公子”，萧淮忍不住轻笑出声。

顾清芷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口解释。

“我不过略施小计，在水中加入会致人瘙痒之物，不会损害人体，更不会危及性命。”

萧淮蹙眉，语气有几分不认同，

“她屡屡冒犯，你仅仅如此，也太软柿子了。”

顾清芷愣了愣。

她还以为，他会认为她心胸狭隘。

“你不觉得我小气？”

萧淮瞥了她一眼，看似漫不经心地回道。

“有仇报仇，我很欣赏你的果敢决然。”

顾清芷压了压不自觉弯起的唇角。

“你们不是喜欢以德报怨吗？”

你们？

萧淮眸光微闪。

他好奇，她这声你们，是凭借什么来划分界限的。

心中虽有疑虑，可萧淮面上却未流露半分。

他垂头轻笑。

“别给我扣帽子，我可不喜欢干这种缺心眼的事。”

顾清芷双手环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她心想，缺心眼的事，他干的可不少。

“今日我才知，顾公子不仅才貌双全，还有着睁眼说瞎话的好本事，着实让我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