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女子不?知怎么死在了虞山剑尊手?下?,师兄弟反目成仇,在虞山大战一场,,来剑宗的祖师爷杀了师兄,封锁了虞山,但来剑宗一脉发?源自虞山,只有嫡传的剑意才?能找到虞山打开封山之阵。”
司墨说完之后,补充道:“这些我也只是听说,并不?知道真假,如果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也可以试试,就是来剑宗和魔门水火不?容,要?想去找个嫡传弟子来,也许有些麻烦。”
重烛领着魔军在恒越宗的那一场大战,使得正魔两道的关系越发?尖锐,重烛杀了余溪山河恒越宗的掌门,又?屠杀了几名长老,唯独放过了司墨和他爷爷。
正道修士早就将司墨打作叛徒,但司墨这人很乐观,只要?能活着,名声算个鸡毛掸子。
“来剑宗的嫡传弟子?”重烛沉吟道,“天山的地牢里倒是有一个。”
第44章
暮霜其实听到了重?烛和桑莲的话音,但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她的魂魄困在那?一株附魂草里,好像与自己的身体分割开了,只剩下一点微末的联系。
附魂草寄生在锦施的灵台里,而她被?困在附魂草内,只能被?迫接受着锦施的所有情?绪,她满腔的不甘和愤恨源源不断地渗入附魂草中,将这一株三叶兰草滋养得越发浓绿茁壮。
暮霜当初是用爱浇灌的它,锦施现在便是用恨在浇灌它,她的恨意从?叶片上渗透进?来,沸水一样?煎熬着附魂草里的魂魄,直往暮霜的心里钻。
她哭,催使着暮霜也要同她一起哭,她恨,催使着暮霜也要同她一起恨。
锦施躲在一处废山脚下,倚靠着一墩废弃的神兽雕塑,哭了很久,暮霜一直能听见她的哭声,听见她的咒骂,才知道锦施原来这么憎恨她。
她觉得不解,她自认从?未对?锦施做过什么不好的事,反倒是她曾威逼利诱自己替她顶罪,到最后,被?憎恨的人反倒成了自己。
若是以前,暮霜定会为此感到惶恐不安,反省自己是否有哪里做的不对?,但是现在,她不会了。
就像重?烛以前告诉过她的那?样?,这世?上就是会有无?缘无?故的恶意,当你试图去探究为何时,便也主动陷进?了对?方的恶意里。
如果总想着去讨好别人,甚至去讨好一个厌憎你的人,那?么最终受委屈者,都只会是你自己。
而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值得你委屈自己。
暮霜并不想被?别人的爱恨所裹挟,不想去探究这恨意是因为什么,是源自何处,也不想去反省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才会招来她的恨意,她陷在源源不断渗入进?来的恨意里,始终保持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