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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罪我 绮逾依 2022 字 2024-08-12

“啊呀,我还以为你会第一反应怀疑裴顗呢,毕竟你们……是情敌,不是么?”周慈俭笑得狡黠,拂尘随风飘动,山羊胡子落在交领的道袍前襟。

“一码归一码。”许枫桥刀锋岿然不动,“我不会因为嫉妒,就会迁怒一个无关人员,事实上裴顗根本不知道‘惜往日’是什么东西。里面的血,是不是你的?”

周慈俭摊了摊手,“许帅要不要也试试?说不定也会做梦,梦到围城战,梦到旧日功败垂成,莫度飞含愤自刎,袁舒啸身中竹箭倒在战场……”

“你到底,是谁。”刀锋紧了一寸。

“亘古霜雪,至高至洁。处变不惊,忠勇不怯……好刀啊,可惜文暮深本身命途多舛,锻造的兵器也是。”周慈俭伸出手去,“许帅,我们要不合作吧?说真的,我也很惜才,你的能力,足以在乱世搅弄风云。你加上卢更生,会掀起多大的风浪,我想都不敢想呢。”

“你做梦。”

“哎,我是真的,不想杀你。”周慈俭颇感无奈。

远处裴顗正走上前,喊了两声周道长,许枫桥赶忙收回刀。

“许帅,我这人唯才是举,真的不忍心,你再考虑考虑要不要为我所用?乱世将起,风云忽变,敢于翻云覆雨之人,先掌握天下权柄,我拭目以待。”

“老子对争权不感兴趣。”许枫桥掉转马头,蹑影长嘶一声,双蹄离地,“不过有我和更生在,你休想颠覆天下。”

“周道长。”裴顗跑上前来,“我找了您半天,您怎么一直都不来?快回帐篷歇息吧,我看这云脚,估计要下雪,快些回来,别着凉了。”

“好。”周慈俭颔首,全然一副出家人不谙世事的模样。

策马回毡帐的路上,许枫桥忽然灵光一现。

血液作为连接,呈现的是主人的意识,也就是说……那个人,经历过晋阳案,也知道张又玄和李寻真以及卢元礼的关系!

只能是谁?!还能是谁!

张又玄没死,他披上了周慈俭的皮,在灯下黑的凌云观继续搅弄风云,下一步,便是动荡再起!

他和卢蕤在山雨欲来的时候,过早知道这一切,为什么?是周慈俭很有把握,所以不屑于透露自己的计划,还是说想要看到卢蕤和他知难而退,臣服后一同揭竿而起,兴兵图谋不轨?

许枫桥快步踏入毡帐,蹑影扬长而去,奔向天际旷野,已经有细碎的雪片飘散出来。

卢蕤坐在床头,“你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

许枫桥三两下解了衣裳,跨过卢蕤的双腿,抵在对方腰胯两边,按着肩膀就压了下去。

热烈的吻覆在卢蕤的唇瓣上,舌灵敏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卢蕤毫无招架,只能任由对方的舌头在自己口腔中晃动,笨拙地回应着,按照上次数牙齿的法子,轻柔扫过许枫桥的唇齿。

“这么着急么……”卢蕤衣裳下一刻被解了个干净,上半身赤条条的,紧接着亵裤也被蛮力破开,这下子他跟被剥壳后又去皮的花生一样,躯体在夜色下,如一尊带着裂纹的白釉瓷器。

“我想,现在就要。”

许枫桥蓦地一顿,捧着卢蕤的脸颊,脸上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

卢蕤动容了,“好……好啊,我也没说拒绝你,你这模样我还以为……啊!”

许枫桥在他的胸膛前轻吻,另一只手则揉搓着私处,纷至沓来的刺激如电流般一遍遍掠过他的脑海,留下一片空白。

吻的地方基本上都是结痂的疤,水汽逡巡不去,撩拨出微小的痒。

卢蕤的手没入许枫桥后脑的头发,“阿……阿桥,我……”

“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许枫桥声音略带哽咽,“我会杀了他们所有人。”

“都过去了,你抱抱我,我就好了。”卢蕤被突如其来的恨吓了一跳,揉着许枫桥半边脸颊,与其通红的眼眶对视,想用自己温柔的话让对方熄火。

“你这么好,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对你……”许枫桥呜咽着,暂时停了手上动作,与卢蕤胸膛相贴,力道之大,显露出藏在深处的恐惧和爱护。

恐惧是害怕再次失去。

“我不知道,可我有你啊。”

许枫桥原本炽热高涨的愤怒此刻被卢蕤消解得干净,唯留执炬迎风般的爱欲。火要灼他的手他的身,烧遍他的一切,他也浑然不顾,一头扎入欲火的秽海。

他嘴唇又往下,擦过小腹直抵私处,将卢蕤的双腿在肩上架起,直接开始含吮。

卢蕤惊惧得无以复加,奈何全身此刻瘫软无力,只能推动丝毫许枫桥的头,“不要,别这样!不要!”

许枫桥抬起头,锁骨下的痣若隐若现,“你不想么,阿蕤,我爱你,你身上每个地方我都想碰,我想让你快乐。”

这种快乐倒是没必要吧?卢蕤正想解释,又不知从何开口,许枫桥不管不顾,又低头勤奋耕耘。

“唔……”

舌头比手掌更柔软,用这个部位触碰最敏感的地方,简直要为卢蕤带来欲仙欲死的快感!更何况是带着些力道的吮吸和搅弄。

血流自四肢百骸迅速流动,一股暖流无意识汇聚在小腹,许枫桥知道卢蕤可能会害羞,直接提起旁边的毯子盖住自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有那么一瞬卢蕤感觉刺激得自己都快灵魂出窍了,食髓知味,全身失去知觉,任由欲海潮流拍打着他的身躯,左右自己的五感,于喉间迸发出一声以往绝不会有过的呻吟。

名为端庄自持的规训尽数被抛在脑后,人在极度兴奋的时候,会退化而成野兽。这在君子训里是万万不能的,但卢蕤不得不承认,野兽自有乐趣,而人的另一面就是如此。

肆意,直面情欲,解脱所有的束缚,无拘无束达到高潮。

“呼……”卢蕤赶忙掀开毯子,“我刚刚一直在拍你,你怎么不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