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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生花 风烟挽 1987 字 2024-08-12

苏温虽然总说会坏的,可这东西是他让人打造的,若是平日的时候,并不会损伤人,等到情动的时候,他总归不会憋得太久,他对自己的身体有分寸,苏澜喜欢,苏温也由着人。

“在那青色的锦囊里。”苏澜告诉他。

苏温将开拓用的脂膏丢在了苏澜的面前,将之前苏澜爱说的话还给了他:“阿澜,自己玩给我看好不好?”

苏澜跪立起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绯色,松雪般的眼睛里含着几分情欲更是勾人,只摸过脂膏,一只手探到身后去戳弄进去了一个指节。

幕天席地的,自己玩弄自己的感觉确实很奇怪,苏澜轻轻咬着下唇,指节试探性地戳弄了一下,后面咬得很紧,苏澜深吸着气试图放松自己,另一只手抚弄上前端的性器。

苏温找到了人的钥匙,只脱着衣衫,看人微眯的眼眸满脸的情欲,呼吸急促了几分,他打开了笼子,已经有几分等不及了,只将人推倒在地,告诉人:“苏澜,马儿在看着我们。你猜,这里会不会有人路过?

到时候,阿澜的这幅骚样就全被人看去了。”

夜里的微风很凉,两具交织在一起的身体却很炽热。

身上无法忽视的火辣辣的疼痛感,后穴被灼热坚硬的东西填满只不停地撞击着,肉体发出的声响,脂膏融化在体内淫靡的水声。

苏澜被撞得有些跪不住,声声的低吟隐忍而克制,有几分呜咽。

难得的,苏温没将东西留在人的身体里,这里荒山野外的,不好清理,若是发了热便不好了。

苏温的兴致极高,抱着人反复来了几次,其中还有一次让苏澜用口来帮他纾解,只在人身上留下淫靡的痕迹,有几分破碎感,或许这样的痕迹,许久都消不掉了。

苏温将人抱上了马车,只哄着人吃东西吃药:“之后的日子里,我来驾车。”

“阿澜,别生气了好不好?”苏温是在哄人,可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他想着带来的玉势还塞在人的那处,就格外的兴奋,笑意怎么也掩藏不下去。

苏澜眉眼微挑,转身懒得理他,只说了句安寝。

那处有些红肿,还含着玉势美其名曰上药,鬼使神差的,苏澜竟然纵容了人,罢了,也由着他去吧。

第49章

如今这看似山河安定,却是满目疮痍。

“她用谎言,给这些孩子们编织了一个美丽的梦。”苏渊站在苏温的身侧,满目皆是柔情,“可她自己也只是个孩子。

我以为生在皇家苦,可出了长安,才知寻常人家更苦。活下来,仿佛是人最终的目标似的。

既然享受了这些,就该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苏妍一样,你也一样。”

眼前的少女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言笑晏晏正和一群孩子们玩做一团,是这些孩子们的老师,也是长辈。

她哄骗着这些孩子,只说他们的爹当大英雄去了,每一个孩子心中都有那样一个英雄梦,了不起也不得了。

苏渊这是在责怪他不负责任,直接撂下皇储的位置一走了之,苏温自觉他能够做的,已经做了。

他不要权势,心中也没那样多的黎民苍生,他只想和苏澜长长久久平安顺遂。

这些孩子,都是失去了父母家人的,有的父亲出征战死疆场母亲殉情,有的家人生了病看不起大夫,有的一生下来就跟着乞丐漂泊无依。

寻常人家的孩子,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中为了收成,只想着怎么活下去,又怎么谈琴棋书画,家国天下?

“二哥呢?不也一样,在这里做个闲散公子。”苏温该担责任,他二哥就不该吗?犹记得太液池边的二皇子春风得意,如今的他心却冷了,早就没了那股书生意气,“二哥喜欢她?”

书生意气难为官,也难为皇子。

苏渊转头瞧了人一眼,记忆中那个软软糯糯的少年人也变成了如今芝兰玉树的模样,他能稳坐太子之位自然不简单,不然又怎么替人撑起一片风雨,庆幸的是,自己和人结了善缘:“十年前,我在路边捡到她。

彼时下着小雨,她穿着破布麻衫,整个人都淋湿了发着颤,那样小小的一团,缩在角落里,意识不清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地瞧着我。

我想,那时候我若不带她回来,或许她就死了。

那样的孩子,这世上还有许多,我管不过来,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只盼着这世上什么时候出一位仁君能臣。

她在我的眼皮底下,慢慢地学会了琴棋书画,慢慢地长开,长成了现在的模样。

你不知道起初的时候她多怕生,除了我谁靠近她都龇牙咧嘴的。那样的出身,父母家人皆是不知。

她淋过雨,所以也想替人撑伞。能帮一位便是一位。她说,帮到一位便是她赚了,于是乎便养了这些孩子。吃过苦的人反而能推己及人,这样的品质,是我们这些皇家子弟没法感知到的。”

苏渊眼底带上一抹缱绻的笑来:“我怎么敢喜欢她,若是我早点成婚,孩子也有她那般大了。”

苏温记忆中的二哥,一直都是十七八岁少年人的模样,却未意识到苏渊已经是三十余岁的年纪了。

他的父皇也早已过了知天命的年岁。

寻常人十五六岁成婚,确实是孩子都该有这么大了。

苏渊用的是怎么敢,也就意味着,他是喜欢她的,苏温笑了,世人遇到真爱便畏首畏尾,偏偏只有自己是这般不管不顾,也因为自己不管不顾,才会有如今的局面:“父皇年近五十的时候,还纳了几个不过及笄之年的妃子。”

“我怎么能和他比。”苏渊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