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洛·白不忍去想,可?宁斯书会离开的可能性像一根尖利的刺,扎透了他的胸膛,贯穿了他的心脏,让他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哨兵的占有?欲强有?资料可?考,艾洛·白从未将之?放在心上,直到宁斯书的出现。
对这个人的占有?欲在他血液里扎根,汲取血肉为?养料,开出一朵朵裹满爱意的情欲之?花,每一朵花上都写着?三个字:舍不得。
他舍不得宁斯书。
如果?他是一个精神混乱,没有?理智的疯子,一定会让精神体死死地缠住宁斯书,日夜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不给宁斯书一丝离开的机会。
可?他偏偏不是疯子,偏偏在意宁斯书的想法。
疯魔不疯魔,是死还是活,全在宁斯书的一念之?间,全在他的答案之?中。
艾洛·白不敢听,可?又控制不住生出一丁点希冀,或许宁斯书对他有?情呢。
就?算只有?一点,他也算是得偿所愿。
一个问题问住了宁斯书,他迟迟没有?作声。
网友们的评论在直播间刷屏,有?人痛斥Ares是不是想挖墙脚,不要脸,有?人不满宁斯书不回答,更多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期待看到榜一大佬和上将两男争一男。
可?无人知晓,那榜一大佬皮下藏的就?是正主。
宁斯书盯着?手上的蛋糕,草莓被吃掉了,奶油上残留了一点粉色的汁液痕迹。
不同于只用奶油装饰的蛋糕,酸甜的果?味中和了奶油的甜腻,没有?抹消奶油的味道,反而令蛋糕的口感层次变得更丰富了。
他和艾洛·白之?间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块小蛋糕,草莓是情,情的存在令他们的关系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他没办法像对待普通小蛋糕一样对待艾洛·白,因为?艾洛·白在他眼里已经?不仅仅是一块可?以随意品尝的小蛋糕了。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芸芸众生都是虚妄,唯独艾洛·白是不可?触碰的真实。
只要有?了情,他就?走?不了了。
宁斯书无比清楚这一点。
可?他当真没有?一点喜欢吗?
宁斯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匆匆关了直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默契的和艾洛·白维持着?王不见王的室友关系。
直到探索队伍出发前往作战区那天,两人才在军部见了一面。
艾洛·白一身军装,正在听夏执安说话。
宁斯书想起夏执安给他的那把钥匙,冷战期间艾洛·白出过一次门,开回来一架机甲,从外?形上看,和A103别无二致。
会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当天早上门口没有?小蛋糕。
他和艾洛·白在进?行默契的冷战,艾洛·白送来的小蛋糕就?像是一个信号,当这个信号消失之?后,大胖所说的死心好像也就?应验了。
宁斯书闷闷不乐了一整天,他从家政机器人那里得知了艾洛·白外?出的事?情,一直等到半夜,才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动静。
一架崭新的A103号机甲被送进?别墅,宁斯书站在二楼卧室的窗帘后,看着?艾洛·白将机甲放进?储藏室。
楼下窸窸窣窣的动静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等到别墅终于安静下来,宁斯书打开门,看到了摆在门口的小蛋糕。
新鲜出炉,甜蜜可?爱,像一颗柔软的心。
宁斯书的郁闷一扫而空,那天晚上,他睡了一个带着?奶油味的香甜好觉。
探索队伍总共十?余人,施德林有?意让宁斯书作为?领头人,特地带着?他认识了其他队员,还亲自将他介绍给了军部的人。
这一次的介绍并没有?提到艾洛·白。
“这位是宁先生,此?次探索队的顾问。”
军部中人熟知宁斯书是因为?艾洛·白,此?时听元帅这么说,也品出了不一样的滋味。视线在宁斯书身上转了一圈,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艾洛·白身上。
上将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宁斯书和他没有?关系,但?只有?离他近的夏执安知道,艾洛·白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他手里的文件都被捏成一团了。
“我看名单上没有?你,元帅这是想保远卫军?”夏执安好奇地问道。
远卫军是综合实力最强的军团,在作战区内实训的时间最长,以往探索危险区的行动都会优先选择远卫军的人。
这次探索名单中完全排除了远卫军,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故意为?之?。
哪壶不开提哪壶,艾洛·白将文件拍在他身上,转身就?走?。
夏执安愣了下:“诶?你去哪儿?”
艾洛·白头也不回:“办公?室。”
人群之?中,宁斯书和施德林说了什么,追进?了办公?室。
夏执安目睹一切,神色微妙,慢条斯理地展开被捏皱的文件。
“长官,能和你聊聊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吸引了夏执安的注意,他偏头一看,两张相同的脸映入眼帘。
“兰家兄弟?”
此?次征兵比试出现意外?,还启动了紧急预案,但?综合整场考核中的成绩,一部分?人被录入军部。
其中就?包括一对双生子,A级向导兰时和兰白。
夏执安早就?有?所耳闻。
他们在征兵比试开始前有?过一面之?缘,全A级小队曾去施德林办公?室挑衅,被夏执安狠狠奚落了一顿。
“听闻夏长官在机甲方面颇有?造诣,可?否指导一下我们。”
来找夏执安是兰时的主意,兰白只是跟哥哥来凑数的,正四处张望着?,脸上满是好奇。
夏执安推了推眼镜:“帝国军校能拿到圣翼,却没钱开设一门机甲实验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