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不决,逃避可解。
“宁,你?真的很?不会说谎。”艾洛·白把?蛋糕糊放进烤箱,擦了擦手,“蛋糕要烤很?长时间,你?可以?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不想说就不说吧,反正人还在他身边,他对宁斯书向来没有办法。
这围裙是买东西送的,艾洛·白看着围裙上的可爱小花朵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嫌麻烦重新?买一条了,用这副样子?面对宁斯书,他的形象全都毁了。
宁斯书十分期待小蛋糕,一分一秒都不想错过,但又?怕艾洛·白旧事重提,有些犹豫:“接下来就是烤了吧,辛苦你?了,你?去休息,我来看着就好。”
艾洛·白心里酸溜溜的,做人还不如?做个小蛋糕,轻而易举就能俘获宁斯书的心:“那我上楼换件衣服。麻烦你?了。”
食物拥有治愈人心的力量,宁斯书被逐渐弥散开来的香甜气味治愈,满血复活,连日来的疲劳一扫而空。
这才是人该过的生活嘛!
艾洛·白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柔软的布料勾勒出身形,宁斯书上下打量了一眼,不得不承认大家的眼光很?不错,上将又?会烤蛋糕,身材又?好,简直挑不出错处。
他艾洛·白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惊喜,丝毫没有前几天避而不及的架势。
“除了蛋糕,你?还会做其他甜点吗?比如?桂花糕,冰糖葫芦什么?的。”艾洛·白就像是一个藏着无数甜品的宝藏,不深入挖掘完全是浪费。
在宁斯书的印象中,人世间热闹喧哗,街头巷尾少不了小贩叫卖,他曾多次驻足,最终却因为?辟谷没能尝过各种点心。
如?今想来,实为?平生一大憾事。
艾洛·白哭笑不得,先?抓住宁斯书的胃果然是正确选择,早知道他就该继续用美食勾引,之前的告白太?心急了:“你?想吃冰糖葫芦吗?”
“想。”宁斯书眼睛都亮了,“你?会做吗?可以?多做一点放进冰箱里。”
这样他就可以?每天吃一点,免得怕尴尬不好意思开口让艾洛·白下厨。
“看别人做过,可以?试一下,不过不保证好吃。”艾洛·白在个人终端上下单需要的材料,“除了冰糖葫芦,还有其他想吃的东西吗?明天吃饭,你?可以?点菜。”
宁斯书快乐得好像掉进米缸里的老鼠,又?感动又?兴奋,恨不得拉着他的手转几圈:“艾洛·白,你?真是个好人。”
“……”
好人卡就不必了。
脑海中关于食物的记忆太?过匮乏,到最后宁斯书还是没点菜:“我吃过的东西太?少了,你?做什么?都行,我都很?喜欢。”
这话的对象要是他就好了。
你?什么?样子?都没关系,我都很?喜欢。
如?果有一天宁斯书能这样对他说,艾洛·白想象不到自己会有多快乐。
“好,那我看着做。”
烤好的蛋糕暄软香甜,宁斯书迫不及待地进了厨房:“可以?吃了吗?”
艾洛·白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心下好笑,想不到宁斯书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要晾凉,然后摆盘装饰,家里没有奶油了,用果酱做夹心好吗?”
“可以?,我不挑。”宁斯书咽了咽口水,刚出炉的蛋糕气味香浓,吸引着他不断靠近,“不用装饰,就这么?吃也行。”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蛋糕上,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快贴到艾洛·白身上了。
宁斯书身上带着一股清冷的霜雪气味,闻起来连精神世界都感到安宁,艾洛·白攥紧了托盘,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倒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已经远远超过正常的社交距离。
近得他能感觉到宁斯书的呼吸,他被霜冷的气息包裹住,整个人整颗心都被宁斯书拢在怀里。
一直没等到回答,宁斯书不解地偏过头,正对上一只红透的耳朵,藏在银灰色的发丝下,像是极北之地开出的花,充满向上的生命力。
就像缄之于心的爱意,深藏暗处,无声膨胀,将于某一日结出饱满的果。
他愣了一下,慌忙退开:“我,我吃桃子?果酱。”
艾洛·白要冷静很?多,或许是因为?在心里尖叫过了,他从?容地答应下来,拿出刚买的新?鲜桃子?:“我去熬果酱。”
冰箱里有其他口味的果酱。
桃子?是买菜的时候买的,培育基地里的桃子?刚好成熟,个大饱满,像极了传说中的仙桃,宁斯书多看了几眼,艾洛·白就买了一篮回来。
桃子?果酱要现熬。
他刚才大脑宕机,灵光一现突然想到桃子?,并不是非要吃桃子?果酱不可。
和在看到艾洛·白买桃子?时一样,宁斯书看着艾洛·白将桃子?削皮切块,犹豫了下,没有阻止。
他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吃桃子?。
也没有非桃子?果酱不可。
他总是习惯接受这世间的好坏,苍生的祈愿,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如?今的性格,说好听点是随和佛系,说不好听的就是逆来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