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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nj;在。
&ldo;原世界的大门已经封了,即使&nj;我们找到时心轴,也回不&nj;去了。我帮你唤醒小烨的记忆,是想让你有个归宿,你难道想拱手把&nj;她让给别&nj;人&nj;吗?荞姨权叔已经死了,我们真的回不&nj;去了!&rdo;
&ldo;不&nj;,我不&nj;会放弃的!一定还有办法!韫绮姐,你帮我好不&nj;好,就这一次,先救她,求你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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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在温泉之中,李攸烨闭着眼睛,脑中不&nj;断浮现&nj;梦里画面。那蓝衣女子&nj;,究竟是谁?百思不&nj;得其解,她决定明天再&nj;到栖霞寺走一趟。
次日刚下早朝,她带着杜庞又到了栖霞寺。杜庞以为她还要&nj;找那郎中,不&nj;料,她却直奔韦陀殿而去的。见了那威武的神像,杜庞见李攸烨昂首顿住,目光不&nj;知为何变得有些怔愣。
他自然想不&nj;到这里的场景,会与李攸烨的梦境如此相&nj;似。细微处的吻合连李攸烨自己也始料未及。她环顾四周,殿里并无旁人&nj;,这间殿宇供的神是韦陀,很少有香客过来参拜。
杜庞早买好了香,问她要&nj;不&nj;要&nj;上香,李攸烨正在出神,乍一被听他说&nj;话,不&nj;由打了个寒噤。看&nj;着他手上的香摇了摇头,说&nj;:&ldo;我听人&nj;讲过,这韦陀是佛祖的护法神,立过功德,法力无边,但可惜他忘了前世的花神,后者着实让人&nj;恼恨的紧,所以我不&nj;想拜他!&rdo;
&ldo;……&rdo;杜庞挠了挠头,捏着香,一时不&nj;知如何是好。
&ldo;哼,真是五十步笑百步,黄口小儿不&nj;自量也!&rdo;突然一个声音响起&nj;。
李攸烨回头,意外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站在殿外,目光不&nj;善的看&nj;着她。
她上下将他粗略打量一番,这老头看&nj;起&nj;来年纪不&nj;小了,一大把&nj;蓬松的络腮胡子&nj;,几&nj;乎把&nj;半边脸都包了起&nj;来,肩上背了一个大药箱,看&nj;起&nj;来像是一个走江湖的郎中。不&nj;明白他为何发出前面的感叹。
等等,郎中!李攸烨脑中忽闪过一念,又仔细打量他,见他的皮肤出奇的白净,这么大的年纪脸上竟无一丝皱纹,思忖,莫非他就是杜庞口中那很怪很怪的郎中?
&ldo;公子&nj;,昨天就是这个老头捡到的帕子&nj;!&rdo;杜庞凑到李攸烨耳边悄声说&nj;道。果然不&nj;出所料,李攸烨心中有了数,这人&nj;三番两&nj;次出现&nj;在他们面前,多半是有目的而来的。先倾身作了个揖,直起&nj;身来:&ldo;不&nj;知老先生刚才&nj;,何出此言?&rdo;
那白眉郎中不&nj;客气地踏进门槛,被风吹得横飞的胡子&nj;顺势掉了下来。手指很不&nj;熟练地捋了捋胡子&nj;,古怪的眼神睨向李攸烨,&ldo;他让人&nj;恼恨,我看&nj;你比他强不&nj;了多少!&rdo;说&nj;话中气十足,一点也不&nj;像迟暮老人&nj;。
李攸烨被他这毫无缘头的理由噎住了,觉得他对自己好像充满敌意,不&nj;知是何缘故。耐着性子&nj;说&nj;,&ldo;老先生说&nj;的话,晚辈不&nj;是很明白,可否稍微提点一二?&rdo;
&ldo;哼哼,你自己欠的债,自己去想,老夫才&nj;懒得帮你解铃!&rdo;那老头神神叨叨地说&nj;着,突然嘶了一声,似被人&nj;掐了皮肉一般,李攸烨诧异地望着他,老头随后又背着手吭吭两&nj;声,没&nj;事似的,&ldo;你昨个派人&nj;跟踪老夫,究竟所为何事?&rdo;
&ldo;咳,老先生真是料事如神!&rdo;李攸烨有些尴尬。
&ldo;好个无礼的小子&nj;,不&nj;仅狂妄,而且还不&nj;是个磊落人&nj;!&rdo;
一听这话,李攸烨总算明白一点被他敌视她的缘由,忙笑着赔不&nj;是,&ldo;老先生误会了!&rdo;指指杜庞问:&ldo;老先生可还认得他?&rdo;
那老头眯着眼睛打量杜庞片刻,&ldo;你不&nj;就是家里有人&nj;快要&nj;死了的那个吧?&rdo;
李攸烨一听他这话大不&nj;吉利,心头火起&nj;,但忌着上官凝的病可能有求于他,便压着怒火,&ldo;实不&nj;相&nj;瞒,他是晚辈家中的管家!晚辈内妻得了重病,四处求医未果,昨日,晚辈听他讲起&nj;老先生说&nj;的锦帕之事,深为老先生的医术佩服,所以有事劳烦老先生!&rdo;
老头子&nj;眼珠子&nj;一斜,瞅瞅李攸烨,&ldo;喔,老夫明白了!&rdo;随后冷笑了两&nj;声,&ldo;是啊,老夫行&nj;走江湖多年,平时卜卦算命,闲时也治治病,救救人&nj;,尤其是那疑难杂症,没&nj;有老夫治不&nj;好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