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凝嗯了一声,乖巧地窝进她的怀里,虽然&nj;猜到结果会是这样,但她心里已经很满足。
李攸烨心里则着实松了口气,关于如何度过这漫漫长夜,她之前已经纠结了很久,也知道两个女子亦可从身&nj;到心的属于彼此。只是她总觉得这样做心里不踏实。她想,自己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也该,给对方留出一个将来能&nj;够反悔的余地。
第二天,陪嫁过来的素茹过来收拾床铺的时候,看到床上那&nj;洁白无&nj;瑕的白缎,先是愣了一下&nj;,接着回头偷偷瞄了眼正在瑞王身&nj;边服侍更衣的上官凝,忍不住拧了拧眉。等&nj;到李攸烨领着她以皇家媳妇的身&nj;份进宫请安回来,她一把&nj;将自家小姐拉进房里,紧紧关上门:&ldo;小姐,昨晚瑞王进了洞房,是不是就醉倒了?&rdo;
上官凝不明白她为&nj;什么这么问,她的思绪还沉浸在随李攸烨进宫时,李攸熔看着她们的那&nj;双冷酷之极的眸子里。后来在回来路上听&nj;到街上议论,她才知道原来颜舅爷昨晚被人状告了,内阁元老兼刑部尚书康广怀亲自审理的案子,一晚上就将所有人证物证集合完毕,因此早朝时候直接将案件结果上奏给了李攸熔。满朝哗然&nj;。迫于压力,李攸熔不得不当场下&nj;令捉拿颜舅爷归案,所以现在满城都贴了逮捕颜睦的告示。而她从李攸烨脸上自始至终的那&nj;份淡定从容,隐隐猜到,这件事可能&nj;与她有关。惩办颜睦,无&nj;疑在李攸熔脸上打了个响亮的耳光,何况是以如此高&nj;的效率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难怪李攸熔今天看她们的眼神那&nj;么冷厉。不过,她心里忍不住为&nj;李攸烨悬心,这样与他直接对抗,会不会冒险了些?
&ldo;啪!&rdo;耳边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把&nj;沉思的上官凝一下&nj;子唤醒,她看向素茹,只见她两只手掌砸吧到一起,纠结着眼神痛心疾首地看着她:&ldo;没想到,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nj;生了,昨晚应该早些跟少爷商量好,让他帮着姑爷挡酒的,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rdo;
上官凝有些呆地看着她:&ldo;你到底担心的什么事情啊?&rdo;
素茹对她的不开&nj;窍,已经到了没言语的地步,憋了半天:&ldo;我担心小姐你啊!&rdo;
&ldo;我?你担心我做什么?&rdo;
素茹凑过来,纠结地伸手做比划:&ldo;昨晚小姐和姑爷是不是没有,那&nj;个,那&nj;个!&rdo;
上官凝一下&nj;子明白了她指的什么,脸上瞬间羞得通红:&ldo;说什么呢!&rdo;素茹看到她这个样子,就知道果不其&nj;然&nj;:&ldo;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姑爷进来就倒下&nj;了,小姐性&nj;子又太过矜持,两头干柴没个引子,怎么能&nj;点得着啊!&rdo;
&ldo;唉,也怪我大意了,应该早想到这一层的!&rdo;素茹为&nj;自己的&ldo;失策&rdo;自责道,上官凝看她那&nj;痛心疾首的样子,脸上早已涨得通红,想要开&nj;口解释,但想到昨晚的事情,解释出来只是徒增惆怅罢了,因此只坐在床头,闷声不语。素茹见她先欲言又止了一番,最后又恢复了平静,对自家小姐的最后一点信心,也丧失殆尽。
如此到了晚上。上官凝一个人在房里歇着,素茹在门口迟迟未见李攸烨归来,忍不住去&nj;前头打听&nj;。门口的侍卫只说她早上从宫里回来后,就换上便服出门了,一直没回来,她狐疑着踱回院子里,正想再找个靠谱的人问问,却忽然&nj;听&nj;到门外传来一阵马车碌碌声,接着就有人喊道:&ldo;瑞王回府!&rdo;她心里一阵欢喜,赶紧凑到门口迎接。却见李攸烨披着大红披风,步履匆匆地从门内踏入,周围一大堆人把&nj;她围得死死的,似乎正同她谈论正事,她一时又有些踌躇了,不敢上前。
谁知李攸烨却看到了她,第一时间朝她走过来,笑着说:&ldo;你是素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王妃今天还好吗?&rdo;
被她那&nj;温和的笑意暖了下&nj;心神,素茹咽了咽口水,大着胆子说:&ldo;回殿下&nj;,王妃一切都好,就是一直等&nj;着殿下&nj;回来,所以叫我来门口看看!&rdo;
&ldo;呵呵,让她别太累着了,饿了就叫厨房传膳,我稍后便回去&nj;看她!&rdo;李攸烨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