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上官府所有人毫发无伤,除了这位!&rdo;上官景赫指向张云,脸上带着一种凌厉的杀气。
李攸炬示意部下将张云带下去疗伤,张云咬牙看了上官景赫一眼,捂着肩膀,转身离开。
&ldo;可以告诉小王,上官将军何以改变主意吗?&rdo;李攸炬似信非信地问道。
&ldo;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只想保上官府平安,其他人生死与我无干!&rdo;
&ldo;好!上官将军果然快人快语!&rdo;李攸炬一只手握紧折扇,另一只手伸向外面:&ldo;来人,拿酒来!&rdo;
随从很快端了两碗酒,一碗交到李攸炬手上,另一碗交给上官景赫。李攸炬单手提着碗,对着漆黑的夜幕道:&ldo;今日小王与上官将军谋举大事,倘若事成,小王定保上官府丝毫不损,如今在三军前做个见证,小王和上官将军同饮此酒,刀山火海同赴!&rdo;方才还寂静的场地上,传来一阵叫好声。
有了上官景赫加盟,大事就成了一半,李攸炬看着上官景赫就要饮下那碗酒,用扇子拦下,上官景赫看着那合起扇叶间掉出一粒赤红的药丸出来,在酒中荡漾起圈圈的涟漪,他弯起嘴角,就着火光中那闪烁的波纹,仰起头,一饮而尽。李攸炬唇角一勾,也饮下整碗酒。
&ldo;京城还有两万神武军,虽然人数不多,但实力不容小觑。廖牧最多能调动两万御林军,其他八万没有皇上的谕令,根本无法调动。如果事情败露,这股势力最有可能反扑上来!&rdo;上官景赫一边分析着局势一边将空了的碗递到随从手中,那随从伸着脖子看了看碗里空无一物,朝李攸炬点了点头。
李攸炬将碗也交予随从,示意他退下,然后对上官景赫道:&ldo;上官将军分析的有理,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不知将军可有应对之策?&rdo;
上官景赫对着李攸炬笑而不语,眼睛却往周围扫了一眼,李攸炬考虑了一番,上官景赫已经是筋疲力尽,拿自己不能怎么样,于是屏退众人,&ldo;将军有何高见?&rdo;
上官景赫道:&ldo;我的建议是,全军悄悄进城,形成一个包围圈,朝皇宫缩进,争取用最快的速度抢占皇宫,擒贼先擒王!&rdo;
&ldo;可是这样出兵就失了平叛的借口了!&rdo;李攸炬不置可否地摇摇头,他谋得是江山,不是一场胜利,倘若他这样干了,那其他诸侯王就会群起而攻之。
&ldo;的确,没有比平叛更好的借口了,先御林军一步进城平叛的确落人把柄,但是,如果御林军主帅有谋反嫌疑,那么我们是不是就有理由避开御林军了呢?&rdo;
&ldo;将军的意思是?&rdo;
&ldo;事成之后,杀廖牧!&rdo;
&ldo;上官将军要牺牲廖牧?他可是将军设下的重要人物,而且他还会帮我们……&rdo;李攸炬将信将疑地看着上官景赫。
&ldo;比起他来,晋王世子更想要江山不是吗?而在下,更在意整个上官府!孰轻孰重,还请世子思量!&rdo;
李攸炬拧紧眉头,迟疑地看着上官景赫,最终扬起扇叶,回身,背对着他点了点头。
群情激奋
冷彻的夜色埋没城墙上的斑驳,串串灯笼闪烁,似乎在灼烧这天上地下的微凉气息。护城河的波光和身上的铠甲泛着同样的寒意,一个中等身材,留着儒雅的胡须,相貌堂堂的将军顺着城楼的阶梯拾级而上,昂首阔步,干净利落。身后分别跟着的左右副将,副将后面还跟随着两队手持长戟的士兵,一行人威风凛凛地登上城楼。铁甲发出铿锵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