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1 / 2)

“但关键的并不是艺术创作大赏的评选时间,而是具体评选委员。”山内一楼继续笑着说道:“不得不说,东野同学你的运气真的很不错,这次五大美院联合举办的艺术创作大赏评选委员以及颁奖委员主要是由日本现任文部科学大臣真野则子女士担任……”

“喔?”这一下东野司也是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文部科学大臣,也就是俗话所说的日本文部科学相,这可是日本的国务大臣,掌管日本文部科学省,主要负责掌管国内有关于教育、艺术方面的东西,就算是日本的倒霉首相想要过问教育这方面事情,都要等到文部科学省这边通过具体方案才行。

其官职大小大约等于天朝那边的教育部、科技部、文化部、宗教事务局、体育总局的总长官。

而且日本还有个奖项,名叫文部科学大臣奖,主要是办法给在艺术类别很有建树的人的。

这可是个十足的大人物,也难怪山内一楼说东野司运气不错。

要是能得到对方的丁点赏识……就算让她知道自己的名字……这都算得上是巨大成功了。

但如果细细想来,东野司觉得真野则子作为评选委员以及颁奖委员出场倒也不意外。

毕竟东京五大美院可代表的是全日本实力最强的艺术类别学府,真野则子作为文部科学大臣当然有义务参加这种盛会。

更加别说近来日本内阁还要重新委任文部科学大臣,真野则子当然得找个机会在民众面前露脸。

东野司一边想着一边对山内一楼道谢。

毕竟对方为自己参加这次艺术创作大赏确实花费了不少心力。

想必在山内一楼看来,东野司应该是稳稳进入武藏美大学了,他现在这些行为同样也是在为武藏美大学培养人才。

至于东野司旁边的黑宫明纱……?她根本就没有参加这次大赏比赛,将所有的精力全部都投入进这次漫画中。

她既然这么努力,那就必然能取得相应的成绩。

“明天的评选结果就应该会出来了,东野同学需要我直接通知你吗?还是说想等赛委会那边通知你?”

山内一楼在挂电话前还贴心地问了东野司一句。

他担心东野司太过紧张,所以还在想要不要提前通知东野司。

毕竟油画这一类算得上是重灾区,给油画类别投稿的日本青年大概是整个艺术创作大赏总人数的百分之四十多……粗略算过来大概有五六千个参赛者,这个人数……这其中竞争压力……简直不要太大。

“麻烦山内老师提前通知我吧。”东野司笑着回答。

他的态度显得不慌不忙,显然没什么紧张的。

能拿到就是本事,没拿到就下次努力,哪有那么多弯弯道道的?悲天悯人、躲躲藏藏就能拿到金赏吗?

这明显不大可能。

东野司又与山内一楼讨论了一会儿,接着就将电话挂断了。

想到山内一楼的话,东野司也是止不住地点头。

确实呀……这次艺术创作大赏确实有好看的了。

不管怎么样,伴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艺术创作大赏的最终评比日也总算是到来了。

作为日本五大美院所举办的评选,其评委阵容当然主要是以五大美院的各大学科的教授、导师中挑选。

除此之外,当然还会邀请一些时下有名的职业画家、职业雕塑家充当评委,只不过这其中占比很小,算是让他们来凑人头,表明‘我们五大美院举办的艺术创作大赏是公正公开的’,用来堵住媒体的嘴巴。

评委阵容总共十余人。

而山内一楼在五大美院油画学科的教授中,地位也算不上是最高的,顶多是偏上的层次,因而在这十余人中,他也只能算是比较有话语权的评委,但远达不到一票否决权的程度。

对比起当初东野司参加的东京青年画赏,艺术创作大赏的级别无疑是高太多了。

要知道当时山内一楼在东京青年画赏中可是有一票否决权的,但放到这里却完全不行了……顶多就是给个建议。

真说能影响到全局的人……那估计就是文部科学大臣真野则子了。

她只要开口了,基本上剩下的人都会同意。

先进行初选入库,从仓库中的五六千幅作品里砍掉四千多幅油画作品——直接砍掉三分之二的人下去。

这淘汰力度实在太大了。

而剩下的两千多幅作品进入到下一个筛选环节。

所谓的筛选,就是从这两千多幅中再砍一千五百幅作品下去,留下五百幅进入复审环节——这一刀下去又是四分之三,无数人命丧黄泉。惨烈程度堪比世界大战。

当然,这其中会有其他学院的教授帮忙筛选……要不然就评审组那十几个人想在三天内看五六千幅作品……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而剩下的这进入复审环节的五百幅作品,则能够正式接受评审组的评估。

最终,从这五百幅中砍下去四百五十幅,获得五十幅油画作品参加最终评选,一刀又是十分之九的人数,简直可以说是血腥无比。

但经过如此严格的重重筛选,削减,这五十幅油画作品获得的也就只是最终评选的资格而已。

最后能拿到奖的也就十多个而已。

可事实上,正规大赏就是如此,东京青年大赏顶多就是东京都内举办的面对东京学生的比赛……当然与艺术创作大赏不同。

此时,十多位评审委员正坐在长条桌边,男性评委居多,女性较少,此时他们的神情或多或少都有些严肃。

但其实本来以在场评委大都是日本有名的美术教授,导师以及有名的现役画家的身份,只是单纯评选这些作品心理压力并不大。

可是……

他们都忍不住坐在上首位那儿的女性看去。

那是个留了短发的中年女性,看上去已经四十多岁了,面相有些平平无奇,只给人一种平淡温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