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那个死去男生的名字。
“佐藤武。”北川寺接了一句。
他有些怀疑岗野良子的记忆究竟是不是正确的了。
毕竟她连佐藤武的名字都有些不太记得,真是透出一股不靠谱的感觉。
岗野良子也不在意,思考一会儿后继续说道:“街道上面的监视录像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因此整个事件还在调查中……不过能彻查的可能性很低。”
“但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那台吊式电风扇真有这么大的力道吗?而且正常来说不应该直接砸在脑袋上面的吗?”岗野良子比划了个手刀,做出切断什么东西的动作。
人体可不是豆腐,吊式电风扇的那钝面叶片想直接切开脖子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要是说把人的脖子给打断,那力道倒是足够,可要切开脖子……风扇叶片切面的锋利程度是不够的。
再说说现在的天气。
现在不过四月份,气温上升,可还不是特别明显,大部分学生都还穿得是长袖长裤。
在这种本来就不炎热的天气中开风扇,怎么想都不太正常——
可就算有这么多不正常的地方,他们也暂时找不到原因。
但既然是北川寺询问……
难不成又是那一类事件吗?
岗野良子禁不住扫了一眼北川寺。
“和你想的差不多。”
“还真是?”
岗野良子真的是抓脑袋了,满面想吐槽又没地方吐槽的样子。
通常这种案件最后总是会不了了之,以现在的科学水平还无法解析那些神啊、怪谈啊、怨灵啊一类的东西。
但是北川寺在——
岗野良子禁不住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配枪。
左轮枪口正微微发烫。
仿佛那个人还在的时候……
岗野良子与北川寺坐在长椅边,面前是浩浩汤汤过去的河川。
远处有汽车从桥上疾驰而过——
北川寺没有隐瞒有关御茶洗高中的事情,并且将累女的事情也同样告诉了岗野良子。
这些信息全部说出去,让岗野良子都是一愣一愣的:“还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吗?”
生前遭受折磨……痛苦死去的女生……
“嗯,因此我才想问你要关于御茶洗高中的事情。”
他又拈起一张文件纸。
岗野良子找的资料很齐全,但由于御茶洗高中校风还算严谨,这上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校园霸凌直至死亡的事件。
反倒是一些学生行窃、喝酒这些不痛不痒的记录居多。
在这张纸上面,北川寺还看见了神谷未来所提及的秋濑一姬的名字。
被工地突然弹射出来的钢管刺穿喉咙而死……
这件事在当时社会影响似乎很大,施工方也因此赔了不少钱。
但这些都不重要——
北川寺坐在长椅边,刚要继续向下翻去的时候,岗野良子却伸出手,将资料拿走,接着翻到一页纸上面,指着上面曾经发生过的案件道:“说不定是直觉吧,我总觉得你要找到是这件事。”
“这是……?失踪诱拐案件?”北川寺看清楚资料上面的字眼,皱着眉毛问道。
“不错。”岗野良子点头,神态平稳地说道:“这是失踪诱拐案件,准确来说已经结案了,犯人也已经抓到了……只不过这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件了。”
“犯人已经抓到了?”
这倒是没有想到。
北川寺听了这话,手下一动,一目十行地看下去。
这是发生在夏天的案件。
犯罪者的名字叫做土屋元,三十岁,性别男,是御茶洗高中聘请保安员,平日里负责夜晚校区巡查。
“土屋元这个保安员工作是他有个亲戚帮忙介绍的,在那之前他只是社会闲散人员,偶尔会去打零工,但大部分时间都是靠着亲友们接济才能勉强活下去,后面经过亲戚朋友的介绍,就正式当了保安员,工资其实还算不错。”
岗野良子用手指到一行字眼上面:“这里你也可以看见关于土屋元的心理侧写。”
在土屋元刚出生下来的时候,他的父母就已经去世,他从小是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
而由于家中二老忙于农活,很少给土屋元任何心理上的关爱,他从小也就养成了跋扈放肆,内心孤僻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