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1 / 2)

‘班级上的人越来越让人烦躁了……真想让信徒把他们……’

‘那个……’

充斥着咒骂与诅咒句子的日记本。

根本让人难以想象,这本日记是出自一个不过才十岁的小女孩儿手里。

看见这些句子,北川寺也能想象得出一副场景来。

在飞驒真那拥有能力后,心中充斥着不安与急躁。

同时她的母亲又逼迫她一直使用自己的能力。

这就让飞驒真那在逐渐成长的过程中变得格外扭曲了。

加上飞驒安一直兼顾工作,没有多余的功夫去管全职太太的飞驒杏子以及自己的女儿飞驒真那,这同样导致了后续悲剧的发生。

‘大人们喜欢戴着面具。’

‘爸爸也喜欢戴面具、妈妈也喜欢戴面具。’

‘在镜子面前没人能戴面具。’

‘镜子会如一反应一个人的所有相貌。’

‘那是面具无法遮掩的。’

‘不管是卑劣还是高贵,不管是傲慢还是软弱。’

‘一千面镜子之中,总会有一个真实的自己。’

‘包括我自己……’

在日记本的最后一页,以乱糟糟,几乎无法辨认的字迹,写着这一句话。

第二百二九章 无法传达到的声音

空间又开始轰隆隆的发生偏移了。

这象征性的偏移让北川寺想到了什么,他走出门去,立刻就发现小圆桌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蛋糕与小纸盘以及茶具都已经全部消失,只留下一张纸条放在桌面上。

北川寺伸出手去,想看看这张纸片上面记载了什么。

可是当接触到纸片的那一刻,无数思念与想法从中呼啸而出,在北川寺面前飞快地闪过了无数画面。

端坐在台上穿着白色狩衣,嘴唇鲜红的飞騨真那。

站在她身边高高抬起双手的飞騨杏子。

底下是黑压压跪下的信徒。

光芒打在飞騨真那小小的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无情又冷漠。

画面闪过。

这是刚才北川寺才调查的飞騨家主卧,飞騨安正坐在桌前看着手中的公司文件,眉头紧锁,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在他身后,年幼的飞騨真那正捏着自己画出来的简笔画,站在阴影之中看着飞騨安。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画面再一次闪过——

这里看上去是飞騨真那的房间,淡粉色的地毯、白色的小木马投影玩具放在角落、收拾干净的小书桌、儿童床。

叮叮叮叮咚——

小木马投影玩具已经打开,清脆悦耳的童谣音乐响起,白色小木马伴随着隐约的节奏上下跳动着。

星星、圆圈、三角形的投影洒满房间,看上去如梦似幻。

在房间正中间。

飞騨杏子正抱着飞騨真那,声音幽怨悲哀:“可怜啊……真那,可怜啊……真那。”

飞騨真那靠在飞騨杏子的胸前,紧紧地咬着下唇,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慢慢的,两人的身子上笼罩出一片血色。

亮白色的光彩变得人血般残酷的颜色。

五角的星星缓慢地变得扭曲狰狞。

圆圈扭动抽搐着,犹如人的笑脸一样。

三角形的投影就好像血迹斑斑的剔骨刀,锋锐,让人不敢靠近。

清脆悦耳的童谣音乐拉长,中间伴随着咯嘣咯嘣难听的摩擦音。

背景拉长——

场景回到现在。

镜像颠倒的房间还是在面前有了变化。

放在桌面上的蛋糕的蜡烛已经熄灭,绿茶与牛奶被打翻,发臭的茶水与发酸的牛奶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禁不住有种想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