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宫家整体呈建筑群,整齐干净的和式房屋铺呈过去,一条条一道道檐下长廊让人忍不住看花眼。
内院、外院、小青砖铺就的小路,古朴苍劲的景观小品……
这是一个比之月岛梨纱还要富婆的富婆。
北川寺不作声色地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麻宫瞳。
他的双眼中绽放出了一丝丝光彩来。
“唔……”在这种目光下麻宫瞳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在前面带着路。
大概在麻宫家走了有三分钟,北川寺与麻宫瞳这才来到麻宫冬子的房间前。
麻宫瞳跪坐下来,将书包放作一旁,拉开房门的同时低头伸出手:“北川同学……请。”
这是她作为主人招待客人的方式。
北川寺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踏入了房间。
整个房间很大,以挂帘区分内外两层,背后挂着一副字,干净的纸面只写上一个‘静’字,造型古朴,铁画银钩,应该出自于大家手笔,在字画之下,放着一盆小松,为房间添上了一抹翠绿之色。
“冬子奶奶留下的箱子在里面。”麻宫瞳走过来,伸手指向内室。
两人走入内室,麻宫瞳弯下腰去,将藏在小方桌底下的一方乌黑色的小箱拖出来。
这方乌黑的箱子看上去严密毫无缝隙,麻宫瞳转了好几圈才将找到留着整体呈现白菊花印记锁头。
白菊花印记锁头的颜色已经褪去一大半,只能看见上面精致的纹路。
但北川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自己手中的钥匙与锁头根本不匹配。
因为尺寸完全不对。
他手中这半柄钥匙大小足有成年人两根手指般粗细,比那白菊锁头的锁孔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麻宫瞳见到这种情景,脸色也是涨得红彤彤的。
要是插进去发现不对倒还好,但这尺寸对比未免也太夸张了。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都记歪成这个样子,麻宫瞳怎么还好意思开口说话?
第一百零一章 昭和40年8月10号
没有钥匙就无法将箱子打开,里面究竟藏着的东西自然就无从得知。
正当麻宫瞳苦着脸的时候,北川寺的声音响起。
“麻宫同学。”
“啊?”麻宫瞳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失礼了。”北川寺拍了拍麻宫瞳的肩膀。
随后在麻宫瞳的目光下,他只是手指一抬,似有如水般光滑的银光闪过。
但那一抹银光速度太快,麻宫瞳都只是看见北川寺的手指抚过锁头,接着白菊锁头就被平滑地切开成两半。
“北、北北川同学?!”麻宫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刚才被北川寺搭过的肩膀,发现没什么事情后才抬头看向北川寺,小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些小把戏而已。”北川寺也不管麻宫瞳满面的震惊之色,自顾自地将黑箱打开,伸手进去摸索着。
麻宫瞳见状也急忙来到北川寺身边。
北川寺拿出来的东西并没有什么。
一本破旧泛黄年代古老的厚实日记本以及剑玉那些小孩子的玩具。
除开这些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看来这个箱子也就只是被麻宫冬子用以当作回忆箱一般的东西。
麻宫瞳将剑玉、陀螺那些玩具放在另一边,而北川寺则着重地把日记本给拿起。
这本日记本的封皮就是一张简单的厚纸板,上面已经起了纸屑,一部分的纸皮也已经脱落下来。
北川寺动作轻缓地将其翻开到扉页。
上面的铅笔笔迹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但大体上还能看出来姓氏。
麻宫冬子。
“这是冬子奶奶的日记本!”麻宫瞳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嗯,说不定从这上面就可以发现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北川寺轻轻地点了点头,手掌又一翻。
这一面也是大部分白面,只有正中间一行写了细密的小字。
‘请谨记麻宫本家的骄傲,分家之人若无本家之人灵肉之付出,神驻村人必然遭受祸津之苦。’
谨记麻宫本家的骄傲?祸津?
祸津,这在日语中的意思为‘厄运灾祸’同样也有污秽之意,倒是与麻宫瞳身上的诅咒有几分相似之感。
北川寺回头问道:“麻宫同学,你真没听说过麻宫家还有本家与分家之分吗?”
麻宫瞳本来还在缩头缩脑地往笔记本上看,北川寺这一转头差点没和她的脸碰上,她急急地一个仰头,慌忙地回答道:“我没听父亲或者母亲提起过分家还有本家的事情,父亲和母亲似乎也从来都不知道。”
“是吗?”北川寺又回过头来看向手中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