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目光依然澄澈,像是在做一件善事。
“嗨依?”
和尚如此爽快,倒是让水野重重的惊讶了一把。
在他的想象中应该是自己好一番忽悠后才会让和尚同意,甚至还要用自己伪造的佛陀出场来一出双簧,但自己连一半都没有说完呢,和尚却忽然点头,就像蓄势待发蓄力已久的一拳打在空气上,简直不要太难受。
和尚眼神如镜湖清流:“贫僧要改变世界,这既是贫僧的意愿,也定是众位菩萨所让贫僧该做的事情。”
他话说到这里便足够,和尚的心态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发生改变,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哪怕再强大,想要改变世界也是极为困难、甚至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借助外力完成世界大同的目标,然后在该分歧争斗的时候便下狠手,这是在与虎谋皮,但如果不如此就无法改变世界,那舍身喂虎又如何。
他并非迂腐之人,反而十分懂得变通,不然若只是一个傻不愣的行脚僧人,早就在东京流浪的几十年间遭遇不幸了。
“有趣,有趣。”
拍了拍手掌,鸢分身兴奋的手舞足蹈。
片刻后,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和尚:“你的名字,我们组织的每个人都需要一个代号,说不定将来这名字会威震天下想想就让人激动!”
“三葬。”
这是和尚给自己起的名字就诞生于刚才的几秒钟对话内。
“三葬好,三葬好。”
砸吧着嘴巴品味了下三葬的含义,鸢竖起了大拇指。
从怀中掏出戒指和披风,鸢对准和尚扔了过去:“穿戴上,我们就是伙伴了。”
戒指是扳指戒指,宝石大的惊人,上面用汉书写着零。
“你的代号便是零,并非按照先后顺序所来分配的戒指代号而是零的原主人早就死了,我觉得你和他性格很像,稍稍相似。”鸢摩挲着自己的戒指,像是在回忆什么,“这可不是一条简单的路,不知有多少人会死在梦想的途中。”
前一个数字编号的主人已死,能拥有戒指的也定不是一般超凡,但饶是如此也死在了某种不知名的情况下,这个世界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恐怖,连超凡都没法幸免于难。
“明白。”和尚已经穿戴好了所有,有了宽大的披风遮掩,他看上去已不再是那般恐怖。
前提是忽略掉那张可怖的面容,若是晚上出现在街头能把行人吓得瘫痪在地再尿失禁。
“对了。”鸢磕了磕戒指,“团长今晚有话说,你也顺便能见一见我们在人间界的伙伴。”
“那场面肯定十分有趣。”
“”三葬不明白团长是什么意思,看样子应该是整个组织的领导者。
短时间内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他本就稳健的内心早就被捶打得进一步坚固,难以因为某些事情而还惊骇不已。
“找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准备好,我等将候汝入梦,祝你今晚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