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以为上官家该是个什么样子?”
“金殿高墙,黄金铺地,珍珠点缀,亦或者养着各种珍奇异兽,清雅高洁,好似人间仙境?”
“其实上官家也是人,不怕大哥笑话,在这座岛上的土著眼中,我们上官家就是百多年前从陆地套过来的土财主。
什么天下财神,通天钱庄,金钱帮,他们统统不知。”
“大哥也知道我们上官家的祖训便是嫡系不可习武。
老祖宗立下这条规矩便是让我们时刻谨记自己普通人的身份,切莫因为手中的财富变得自高自大,产生不切实际的欲望。
在我十四岁以前,我除了要跟着家族里的先生学识义,每个月还要跟着我的父亲到田间劳作三日。”
“这也是你们家的规矩?”
江平问道。
上官天宝点点头:“是啊,不过这不是祖训,而是我爷爷那一辈开始的。
按照我爹跟我说的理由,便是即便我们上官家的子弟不做生意,起码还得学会种地养活自己。
现如今,我还有自己承包的三分田呢,上面每一粒的稻种都是我亲自种下。
对了,田间收成如何,也是我们这几个继承人的考核项目之一,不过就是不怎么重要是了。
否则我就更有把握了,论种田,我可是一把好手。”
上官天宝面上颇有自信。
他似是想到什么,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但很快摇摇头道: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赶回去,我离开了这么久,也不知家中形势如何了?”
江平扯了扯嘴角,有种掉了坑里的感觉:“你这些日子把所有联系手段都断了,就不怕自己被暗箱操作,直接除名。
还是真就把所有希望都放到我身上了?”
上官天宝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大哥也知道高手过招,招招风险,我突然不告而别来找大哥你,怎么敢随便透露行踪。
若是我敢提前和家族势力联系,第二天路上就出现一个看我不顺眼的过路高手,我也是丝毫不奇怪的。
所以就,嘿嘿。”
江平翻了个白眼:“你就这么有把握我能帮你力挽狂澜,推你上去?”
“我怎么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上官天宝再次油滑地一笑,颇为无耻道:
“弟弟这不是相信大哥嘛。有大哥出马,帮弟弟拿个上官家的继承人位置而已,还不是手到擒来。”
江平嘴角不由一勾,矜持道:
“你这么有眼光,上官家继承人的位置,你不坐真是可惜了。”
“哈哈,大哥眼光也不差,看中了小弟。”
“彼此彼此。”
“大哥才厉害”
两人商业互吹的这一会儿,远远的就看到了一队人骑马而来,是穿着统一护卫制服的武者高手。
“四少,你终于回来了!”
领头的护卫统领翻身下马,胳膊上还绑着白布条,在上官天宝面前单膝跪下,表情颇为激动。
“属下接到你回来的消息,还有些不敢相信。”
“四少,出大事了啊!”
上官天宝不满地嘟囔道:“本少不就是出去溜达一会儿,再说我不是给你们留了消息,还有王老跟着我,能出什么事?
还有你手上是怎么回事?
家中又是哪位宿老离去了吗?”
王老是跟在上官天宝身边的护卫,一位老牌大宗师,实力不错,大概和老邱半斤八两的样子。
至于之前和老邱脾气颇为相投的护卫成泰,则因为久久不曾突破大宗师的境界,已经被淘汰。
当然,以他的资历还有上官天宝的关系,就算离开上官天宝,待遇也肯定不会差,无论是外放出去成为一方首领,还是召回总部,反正算是提前进入了养老生活。
至于统领胳膊上的白条,上官天宝倒是见惯不惯了。
毕竟上官家嫡系不习武学,身体顶多比普通人好一点上,生老病死很是正常。
不过能让护卫统领绑上白布条,看来死的人位置不低,只希望别是那几个支持他的家中宿老就好。
听到上官天宝的问题,护卫统领露出悲痛之色。
“四少,是老爷,是老爷出事了啊!”
“我爹?他怎么了?!”
上官天宝心头一紧,只觉眼前突然开始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