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月球上具体的情况如何,谁生谁死,华夏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不过……我觉得他很可能还活着。”
“为什么这么说?”
何沐身体微微一颤,又凑近了些。
泰岳看着何沐那双明亮的眼睛,表情变得有些恍惚。
真像啊。
十五年前,那个人的眼睛和这简直一模一样。
……
“我说你天天这么看着算怎么回事?要是实在舍不得家乡,舍不得孩子,就别参加这什么狗屁计划了!”
月色之下,高楼之上,那个人听到自己的呼喊转过了身,然后轻轻一跃,落在了自己面前。
“让泰老见笑了。”
“见笑倒不至于,陪我喝一杯吧,我看你闲着也是闲着。”
“好!”
……
片刻后,两人来到了高楼一层的大厅之内,对饮了起来。
喝着喝着,就开始了闲扯。
“我说你,真是没事找事,明明还有家人,来参加什么登月计划?”
对面那男人摇了摇头,表情颇为无奈。
“泰老有所不知,我妻子是一名地外生物学家,望月计划就是她的几个导师联合发起的,她也是倡导者之一。”
“咋滴?你作为倡导者家属,必须得身先士卒?”
那男子闻言沉默了良久,才回道:“有这个原因……但也不完全是这个原因。
这事说来话长。”
“没事,你慢慢说,反正这大半夜的,不说点什么,一样会过去。”
男子听此面露回忆之色,眼神中更是闪过了一丝痛苦。
“这事还得从我那个小儿子说起……
我那个小儿子很奇特,刚生出来就不哭不闹,算得上是天赋异禀,我妻子很喜欢他。
但可能是遭天妒吧……他刚出生不到一个月,我妻子恰巧遭遇了一次刺杀,结果波及到了那孩子。
致使那孩子……全身瘫痪。”
“这……新月盟的人干的?”
“嗯……”
“这帮混蛋!那……还能治吗?”
男子摇了摇头。
“我妻子认识很多生物学方面的专家,他们都说治不了。”
……
“这件事让她无比自责,在她看来要不是她……那孩子不会落得那般凄惨境地。
之后,她就变得患得患失,无比抑郁,整天担心因为她的缘故,再伤害到我和大儿子……
于是,一年之后,她就“死”了。”
男子的语气十分平静,平静地有些不太正常。
泰岳皱了皱眉,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没死?”
“嗯,那一次上面提前得到了新月盟准备再度刺杀她的消息。
她借此机会来了个“死遁”。
而且……她没把她是假死的消息告诉我。
当时的我,以为她真死了。”
“……你们这一家,可真够复杂的,不过她假死的消息连你也不告诉,未免有些……不妥。”
男子闻言微微摇头。
“刚得知她没死的消息时,我很愤怒,但弄清楚情况后,我就不怪她了。
她要做的事涉及到重大机密,关系到我们人类的生死存亡,一旦泄密,整个人类都会陷入危险境地……
我能埋怨什么呢?在这个时代,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