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头,江玲玲很乖巧地应了几声。
梁鑫打完电话,对梁步勋道:“那就后天再见?”
“好。”梁步勋笑道。
看着梁鑫坐上车,目送他的宝马suv缓缓开出了地库。
等车开远,才微微吐了口气。
鹏飞半导机械制造,他也有20%的股份在里头。
那是趁着傅鹏困难之际,强取豪夺来的股份。
但这厂子能不能最终保住,却要看下周一的展销会,他前些日子联系过的那些人到底给不给他家面子。不然要是再接不到大订单,这波操作,就算白干了。
而且还要在别人心里头,留下个仗势欺人的恶劣印象……
毕竟梁鑫只是他爸的族孙。
他却是他爸的亲儿子。
一口吃下傅鹏那间工厂的五分之一,他们家实际上也承受了道德层面上的风险。
只希望后天的展销会,能一切顺利吧……
鹏飞(下)
梁鑫周末在酒店里陪了江玲玲整整两天,周一大清早,便早早地出了门。
这回勉强能算是出差,他照例带上了宁臣一起逃课,爱好摸鱼的阳仔也被迫清晨营业,加上开车的强哥,一行四人八点不到就和陈光建、蓝秋燕夫妇俩汇合一处。
陈光建怕死至极,这回出门甚至让保镖开道。
前面一辆保镖的车,后面一辆梁鑫的车,梁鑫自己则被蓝秋燕强行喊进了她中间那辆奥迪里,接受干爹和干妈的密室拷问。如此这般,随后等梁步勋也加入了进来,他就只能坐到后面梁鑫的那辆宝马里去了。跟宁臣和阳仔尴尬地同处一室,忍受长达四小时的封闭旅程……
当然了,梁鑫也很煎熬,梁鑫也很难受。
蓝秋燕意有所指,很敏锐地问道:“你最近跟安安……有联系吗?”
“没有!绝对没有!”梁鑫绷直了身子,斩钉截铁道,“就上个月,十几天前在鞋厂里见过一面,我这几天忙得很,连微话都没上!”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蓝秋燕好笑道,“那你上次,跟她说什么了啊?”
“什么都没说啊。”梁鑫满脸无辜。
蓝秋燕道:“那她怎么脑子进水一样,星期天在家里也要扎个丸子头,还说什么哥哥最喜欢的造型。这不是你跟她说的?你跟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啊?”
“搞错了吧,我都没印象!”梁鑫矢口否认,“大概可能就是随口一讲,被她当真了吧。”
“她当真了就要听你的?”蓝秋燕捕捉到了梁鑫话里的漏洞,表情慢慢严肃起来,“阿鑫,做人得讲规矩啊,你不能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吧?”
“我没有啊……”梁鑫喊冤道,“我对我家玲玲,守身如玉!”
“呵……”蓝秋燕笑容诡异地看着梁鑫,缓缓说道,“你守不守身的,跟我没关系。可要是我家安安哪天吃亏了,我当妈的,可不会看着女儿受欺负的。”
“干妈,你这是哪里的话,我也不会让安安被人欺负啊!”梁鑫转头就对灯发誓,“谁敢动安安一下,我踏马弄死他!”
“用不着,你只要自己能做到就行。”蓝秋燕道。
“这有什么做不到的啊,我又不是畜生!”梁鑫虚弱地笑道。
蓝秋燕看着梁鑫写满心虚的笑脸,心里大概就有数了。
踏马的,养了十几年的小乳猪,怕是已经被狗东西偷吃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