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齐,你又如何解释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书房,又是怎么在离开后还能将门给反锁的呢?”
任天钰顿时就清醒了过来,冷笑着望着齐夏,讥讽道:
“没错,你的逻辑中明显就存在巨大的漏洞,就算你怀疑我,我也依旧可以辩驳,我没法在离开书房的情况下,还反锁了书房的大门,除非......除非里面藏有机关!或者说,是你在信口雌黄!”
听着任天钰的话,在场众人都愣住了,他们仔细一琢磨,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是啊,这说不通啊。”
“没错,就算按照齐夏的说法,天钰他充满了嫌疑,可还有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他没办法去反锁书房门啊。”
“对呀,而且他刚才还说了,是天钰害死的人,那他出来的时候,应该是在齐夏之后,可是守卫却说,并无人出来啊。”
众人议论纷纷,都有些怀疑齐夏的推测。
任天钰见到众人都有些质疑齐夏的话,不由的露出一丝冷笑。
“齐夏,你要是说不清楚,我就可以严重怀疑,你是在故意挑拨我们任家的关系,而且你如此污蔑我,小心我和你没完!”任天钰趾高气扬的说道。
听到这话,齐夏微微皱了皱眉。
这不禁让他陷入犹豫之中。
见到齐夏皱眉沉吟的模样,任天钰以为自己的威胁让齐夏感到害怕了,心里顿时暗爽起来,嘴角浮现出浓烈的嘲弄之意。
可紧跟着,任天钰的笑容便僵硬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