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阻挡,就像一种淤塞,把他的命格藏匿,使他明明有富贵而不能显现,每天只能当牛做马的去乡办企业的工厂打工,累死累活的赚一点钱都拿去还债了。
也正因如此,这种堵塞又像蓄水池一样蓄住他的财源,但凡有一日突然开启。
“嘭!”
会像堰塞湖决堤一般,猝然而至,发的极快。
一声响动,林默终于搬开了压着他财运的箱子,留出地面空荡,这里压了一张床,如果没记错,这正是林默小时候住的房间。时间久远的,连林默都快忘记这里是做什么的。
搬开压着的箱子,林默挥了下头上的汗水。随即抖落了床上的灰尘,打来一盆清水,先是擦拭干净床面,随后又找来一个不锈钢盆,在盆中投入三枚铜币和五谷粮袋。
最后将水放在了床底下,用来催起财运。
有没有这盆水,当阻碍消失,郑怀的财运都会起作用。然而需要一些时间来发作,至少不会在今晚那么快出现变化。
所以林默在这基础上,更是以这盆水来催动郑怀的财运,要让这突然的爆发变得更加激烈迅猛,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看到效果。
等做完这一切,门外的郑怀已经烧了几个下酒菜,正跟许一缺坐在一起。林默笑着上前。“来来来,给我一只杯子,我也喝两盅。”
“郑大哥,多年不见,我借他的酒敬你了。”
一饮而尽,没想到这瓶上好的汾酒,林默还是第一个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