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仔细的辨别下进来人的脸,失望的道。“不是,我不认识她。”
长大了,再遇见曾经的故交,是件很幸运的事。但人世间,并无那么多幸运。
“该怎么回答她?说我们是来探访故交的?”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沈玉漱跟在林默身边时,自己不敢再轻易的做决定,大事小事都要问过林默。
要知道,就连沈玉漱在沈老爷子身边的时候,也没有这样低声下气。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本来是来做什么的?”林默挑了下眉,难道这姑娘忘了三人来的目的?
两人还在说话,女人已经走近,警惕的打量着他们三个。“你们是谁家的亲戚?来这干嘛?”
短短的时间,沈玉漱已经整理还衣着和面容,微笑着上前。“我叫沈玉漱,您认识许老吗?听许老说,最近要迁祖宅祠堂,我们受许老和许亮所托,特意来这里帮忙选址。”
边说还不忘了把林默推出来。“这位是我们的先生林默,京州最有名的风水大师。”
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京州最有名的风水大师?沈玉漱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是可以的,脸皮都不带变化就这么把话说了出去,深得推销的精髓。
女人先是听到许老,自顾自的嘀咕起来,很快想起什么似的。“哎呀,我就说,听叔伯说过,许爷爷最近要回来祭祖,祠堂也确实要迁,是了是了,你们是爷爷派来的人呀?”
有点惊讶,沈玉漱道。“您是?许老的孙女?”
女人连忙摆手。“当不得、当不得,我和许爷爷是一支,我也姓许,但不是我亲爷爷。按辈分,他是我爷爷的弟弟,我们这都叫爷爷,显得亲切嘛。”
原来是许家人,沈玉漱心扑腾跳了起来,没想到来此遇见的第一个人,就是许家人,万一她打电话过去求证,不就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