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太过客气疏离,分不清他是什么意思。
等南宫峰走出这间门,他的身影消失了。实际上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手段,与诸葛明堂的手段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以奇门之术遁藏了自己的行藏,不能被人发觉而已。
他才一出门,门外的黑暗也消失了,重又变成荷塘的模样,反射着巨大探照灯的白色光辉。
林默也走出门,站在院子里。他为难不已的事,居然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他相信南宫峰不会凭空乱说,也是自己小看了南宫家。即使京州主要是诸葛家的地盘,但要说南宫家没有势力插进来,完全不可能。
别说南宫家,连自诩不愿参与世事的诸葛家,能够这么了解风水地师协会和南宫家的事,只能说明诸葛家也有很多力量在东部与南部地区。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而且南宫峰那么笃定,怕不是抓沈玉漱的家伙和南宫家有什么关联?
突然间,林默明白过来。自己的视角还是出现了问题,或者说看的角度一直是从自己身上出发。
林默想的是,那家伙绑架沈玉漱。又通过这件事来威胁自己,是为了让自己为难,是给林默自己使绊子。
确实也给林默制造了一个两难之局。
但在这个局面中,似乎真正最大的受害者,还不是他林默,而是因此被冲击的南宫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