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漫青一双狭长眼眸中噙满了水汽, 妩媚勾人。眼尾处悄然染上一片瑰丽的绯色, 好似醉了。
今晚的马奶酒并不?足以让叶漫青喝醉, 反而是柏意颜那一声声撩到心坎上的“姐姐”, 让叶漫青沉醉其中。
彻底深陷在柏意颜的温柔中。
这一夜,注定未眠。
……
隔天, 柏意颜就以“找戏感”以及“对?戏”为理由,搬去了叶漫青的房间, 妻妻俩再一次光明正大地住在了一起。
为了等入冬以来的
这是女帝第一次在女将军面前卸下伪装, 吐露一颗真心?,也是唯一的一次。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武釉鱼这些年来长期镇守边疆,和匈奴多翻交战。十年?交战,终是将匈奴收复, 归顺大?稷。
就在最后一场激战中, 攻破龙城的同时, 武釉鱼受了箭伤, 那一箭从武釉鱼的后背直接穿过前胸。万幸, 这一箭刚好避开了心脏的位置。
然则,武釉鱼常年?积劳成疾,身弱体衰。加之?, 十年?间不得已见上女帝一眼,因对女帝太过思念而患上了心?疾。
残烛之?势, 已无力回天。
宽大?的营帐内烛火通明, 软榻边,炭炉中炭火烧得正旺。
“倾儿, 你好久没来我?梦里了。”软榻之?上,武釉鱼一双幽深的茶色眸子凝视着眼前人, “我?以为我?等不到了。”
这一刻,武釉鱼她很庆幸, 庆幸弥留之?际, 终是又梦到了自己的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