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儁冷哼一声,道:“等我死了。”
司马朗心神一抖,只觉脖子发冷,大气不敢喘。
刑曹边上,刚搬来的御史台同样在商议着这件事,与司马朗想的不一样,他们觉得,这个案子会落到御史台,戏志才与刘协商议了半晌。
而另一边上任廷尉的王朗,顾不得其他,出了廷尉府,直奔丞相府。
六曹所在地,则相对平静,仿佛无事发生,自顾的忙着各种事情。
皇宫,永安宫。
刘辩坐在刘愈的床边,看着脸色煞白,嘴角哆嗦着的小家伙,神情全是担忧。
边上的医师慢慢收回手,与刘辩道:“陛下切勿担心,二殿下只是感染了风寒,并无大碍,微臣开几服药,休息几日便会好。”
刘辩长松一口气,道:“辛苦了。”
“微臣不敢。”医师应着,转身去开药方。
刘辩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脸,只觉滚烫,而身体又冰冷一片,心里不由沉重如石。
这小家伙出生便先天不足,常常生病,尤其到了冬天,每一次都令人揪心不已。
唐姬在一旁抹着泪,心疼的不行。
这时左栗悄步进来,在刘辩耳边低语了一阵。
刘辩摆了摆手,道:“盯着吧。”
左栗刚要后退,又道:“陛下,曹操的女儿进宫了,正在陪公主玩。”
刘辩不怎么在意,道:“让她们玩吧,不要让她知道。”
刘旌与刘愈是龙凤胎,小丫头才四岁,到现在为止,宫里都瞒着她弟弟的事。
左栗应着,悄步后退出去。
不多时,唐姬端着药,小心翼翼的喂给刘愈。
小家伙吐药,眉头紧锁,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朕来吧。”
刘辩见着,从唐姬手里拿过药碗,亲自喂给小家伙。
不知道刘愈是不是听到了,在刘辩的勺子到了嘴边,小家伙居然张开了嘴。
刘辩吹冷药汤,一点一点喂给他。
等一碗药喝完,小家伙的脸色仿佛好了不少,眉头有松开的迹象。
刘辩拿着手帕,给他擦着冷汗,而后掖好被角,心里轻叹。
他就两个儿子,这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成年。
又坐了一阵子,见小家伙和缓了,刘辩这才无声的离开永安宫。
这会儿,王朗已经在丞相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