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耳边还回荡着那几句童谣,眉头皱了又皱,强忍着,继续向前走。
不久后,他来到太学边上的一处茶馆,来到二楼包厢。
“下官见过王公。”李儒身穿长衫,发丝整齐,五官俊朗,一身的儒雅气质。
王允连忙关门,快步走到他近前,拉着他的手就道:“拿到了?”
李儒递过一各小盒子,同样低声道:“下官花费了不小的代价,从黄门北寺狱买来的,有袁绍的亲笔供状,他供称,袁家与各处黄巾乱匪都有勾结,有的乱匪将抢来的珍贵之物交给袁家,换取钱粮、有的是相互交易,赚取军功,清除异己、有的则与袁家合谋,瓜分一地……”
不等他说完,王允已经等不及了,打开盒子,抽出里面的几张纸,第一份就是袁绍的,他快速看完,又看下面几份,有原羽林军左右监,原西园八校尉之一的淳于琼,还有袁家几个亲信的供状。
王允双眼灼灼,怒恨交替,猛的又放回去,将盒子夹在腋下,与李儒道:“你先回太学躲一阵子,我来想办法。”
李儒抬手长拜,道:“为除国贼,全赖王公。”
王允不多说,带着盒子就匆匆离开。
这时,他们对面二楼的窗户开着一条缝隙。
左栗站在前面,边上是一个军候,身后是一众便衣禁卫,足足五十多人。
那军候见着王允出来,与左栗道:“贵人,王公出来了。”
左栗歪过头,就看到王允从茶馆出来,脚步飞快的背影。
左栗神色厌躁又古怪。
前不久,他发现有人伸手进黄门北寺狱,打听着袁绍的事,还以为有人要营救袁绍,便算计着趁机顺藤摸瓜抓条大鱼,是以伪造了这些供状,却没想到,钓上来的居然是王允。
“贵人,怎么办?”军候问道。
钓出来的是王允,这可不是他们能擅自处理的。虽然那些供状的内容基本上都是真的,但并没有实际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