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赌着气不说话。
徐砚池也累了,不想说话,自顾自地在凳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也不管那茶已经凉了,就一口闷了。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良久,沈眠才打破了这个沉默,“砚池哥哥,你别生气......我真的没用力推她,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摔倒......”
徐砚池本来就不是真心想怪她,只是她实在是冥顽不灵,见沈眠服软,当即也软和了下来,“眠儿,我们早像这样好好说话不就好了?”
为什么非得吵架呢?
“还不是砚池哥哥,你上来就听她的话,指责我,还让我给她赔不是......”沈眠眼泪也是啪嗒啪嗒地掉。
得,话题又绕回来了......
徐砚池有些无力,“行了,不说她了,反正无论如何,她都是越不过你和辉儿去的,你担心什么?”
“我就是不想你跟她在一块!”
大抵这就是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吧。
徐砚池一口答应下来,“行,以后除了孩子,我尽量少去看她,好了,快别哭了,咱们去瞧瞧辉儿。”
沈眠吸吸鼻子,“好吧。”
至此,两人又重新和好。
沈卿知道这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