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徐砚行......不提也罢!
炫耀完钱,老夫人说起另一件事来。
“进入七月,马上就是七夕,大长公主要举办琼芳宴,广邀各夫人小姐以及各家未成亲的儿郎前去,咱们府里也得了一份帖子,到时候你们都一起去玩玩。”
邢氏问道:“今年这琼芳宴据说是为了给景阳公主择婿的,咱们府里又没有合适的儿郎,也没有女儿要相看,长公主总不能是叫咱们去掌眼吧?”
老夫人笑骂道:“你以为还真是叫你去掌眼的不成,大长公主对景阳公主驸马的要求甚高,能不能挑到合适的人选还是一说,叫咱们去,无非是去撑个场子,免得冷了场。”
邢氏了然,也笑了,“原来是这样,那确实是应该去。”
就算不做什么,能参加大长公主的宴会,本身就是一种荣耀。
老夫人当下就跟沈卿讨论起赴宴的事来。
“我们这几个老骨头就不出去抛头露面了,你们两个去就是,到时候侯爷也会去,你们只管好好玩就是。”
江婵自是高兴极了,她之前家里不过是落魄伯府,没什么权势,自然也没人会想起还有他们,小姐妹的花会她也去过,但是大长公主举办的宴会,她可还是第一次去呢。
沈卿倒是没多兴奋,无他,只要一想起大长公主,她就会不可避免地想起之前公主府寿宴上的事来。
要不是大长公主的寿宴,她也不会招惹纪君夜这一尊煞神。
至于景阳公主纪清姝,她倒是有所耳闻,但是没怎么打过交道。
见过她的人都会知道,她本人,跟名字是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