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行自无不应,连忙跟上进了凉亭。
“前几日不知道,冒犯了嫂嫂,我是来向嫂嫂赔罪的,请嫂嫂原谅。”
徐砚行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拱手弯腰行了一礼。
“二弟知错就好,须知祸从口出,以后说话之前,还是先过过脑子才行。”
沈卿这话不仅是在说之前他言语冒犯她的事,更是在提醒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比如那天假山之后的事情,他最好烂死在肚子里。
徐砚行好色,但他不是傻子,沈卿的言外之意他自然是听懂了,当即道:“多谢嫂嫂教诲。”
“就是那个解药......”徐砚行激动地搓了搓手。
等他拿到解药,一定要去迎春楼重振雄风!
沈卿就等着他呢,吊了这么多天,依徐砚行的脾性,怕是早就坐不住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子,“这瓶里便是解药......”
徐砚行连忙伸手接了过去,倒出来就往嘴里送。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热流往下冲,徐砚行觉得他又行了!
“这一颗只能解一部分的药性,能管半个月,若是半个月后没有解药,你还会回到现在的状态。”
沈卿的话落下,刚准备脚底抹油去快活的徐砚行立马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