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只有落下来的棍子。
要见姐姐的声音也被惨叫取代。
“啊——”
棍子无情地落下,顾承从小就被精细地养着,没破过一点油皮,三十杖哪是他能受得了的?
锦王也知道,但正因如此,他更得打,狠狠地打。
洪州知府听着外面棍子落到肉上的闷声和惨叫声混合着,每打一个,他的心也跟着提起来一次,仿佛那棍子也隔空落在了他身上。
锦王也没忘了他,“为官不正,其余的本王也不想计较了,你自请辞官归田吧。”
洪州知府脸色一瞬间惨白如纸,他以为王爷不过是也打他一顿,最多降个两级,谁知王爷竟然要直接摘了他的乌纱帽!
“王爷,下官......”
锦王早知他要说什么,“你若是舍不得头上的乌纱帽,想死在任上,本王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洪州知府,哦不,应该是前知府,身躯倏然一僵,“下官,不草民这就回去拟辞呈。”
要官还是要命,他还是分得清的。
很快,三十杖打完了。
因为锦王特地“关照”过,这三十杖下来,打得那叫一个实在,顾承直接就是皮开肉绽,趴在春凳上,叫都叫不出来了。
顾父和顾母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承儿!”
顾母直接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