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萱道:“还是算了吧,现在南北都在征战,怕有人说铺张,简单办一个就是。”
沈卿握住柳萱的手,“柳姨,只有大办,京城众人才会知道,你是严大人堂堂正正,明媒正娶的夫人,他们才不会看轻你。”
严沛瑜也道:“令章夫人说得有理,萱萱,咱们就听夫人的吧。”
他家里也算有些薄产,他凑上一凑也不是不行,成亲只有一次,他不想委屈了萱萱。
更何况令章夫人说得对,她是二嫁,先前又寡居多年,世人本就会带着异样的目光看他们,越是这样,他们越应该光明正大地成亲。
“费用你们也不必担心,除了聘礼与嫁妆,其他的均由我来出。”
这下不只是柳萱,严沛瑜也连道不行。
他们成亲,哪有让她出钱的道理?
沈卿却不容他们拒绝,“今日过后,严大人就是为我办事的了,为下属解决终身大事,我这个上司义不容辞。”
严沛瑜听着这话隐约觉得不太对,什么叫“他以后就是为她办事”的了?
他们不都是为陛下做事的吗?
但是现在贼船上都上了,他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也只好接受了沈卿的一番好意。
拿下严沛瑜,沈卿又了却一桩心事,第二天就把章程递到荣王那里,让他着手实施。
荣王本来都打定主意不再跟纪君夜告状了,但是看了沈卿的章程,他连夜写了封信,让下属送到纪君夜手里。
皇嫂要做的事他可不敢答应,还是等皇兄决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