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将士在城池生活不惯,光是运送粮草就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耶律勿吉现在才看到这个弊端,但已经晚了,又不能把刚得手的城池拱手送人,只能梗在这,不上不下的。
底下的人忙给徐砚池倒了杯水,徐砚池好不容易才缓过劲儿来。
耶律勿吉和身后的勇士脸上毫不掩饰地划过一抹鄙夷,掀个帐子就冻成这样,他们部族里七八岁的小孩这个时候都能在外面跑马呢!
没有一个强健的体魄,就是脑子再好使,又有什么用?
就这弱不禁风的样,怕是连他们二两酒都喝不了!
他都不敢给他送女人,怕他死在女人身上。
徐砚池看出他们眼底的轻蔑,在心底暗骂了一声粗鄙蛮夷。
“王子息怒,姜国定是出了变故。”
姜国一向避战不出,只有一位昭华长公主,野心勃勃,他就是想利用昭华长公主的野心,谁曾想卡在了姜国的二皇子这里。
沈凉之......
他之前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
看来他和沈卿的重生改变了这一世的很多东西,前世姜国一直都是避战不出,根本不管闲事,连跟在他们后面捡漏都不曾,可见是有多不愿参与争斗,如今对方的二皇子却主动拦下了他们的粮草......
“王子不妨再向昭华长公主修书一封,问清缘由,顺带打听打听那位二皇子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