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姝一身深紫色纱裙,打扮得规规矩矩地,就连走路姿势都没有那么放飞了,沈卿一看纪清姝不远处的老嬷嬷,心下明白了几分。
“你们先下去歇着吧,公主在这里坐一会儿,一会儿开席了你们再来伺候。”
“是。”
下人一走,纪清姝立刻就不端着了,但到底这屋里还有其他人,她还是收敛着的。
“沈姐姐,姑母说她年纪大了不便出门,就不过来了,让我把乔迁礼给你送过来。”
沈卿受宠若惊地看过去,大长公主出手也很是大方,其中还有不少是给巳宝的东西。
大长公主虽然人没有来,但是备了重礼,足以说明她的态度。
这是也在给她撑腰了。
无论是为了她,还是看在巳宝的份上,这份情,她承了,也记下了。
沈卿的乔迁宴不仅大摆筵席,还大方地将剩菜分给了城东的乞丐,又引得言官弹劾,说她国难当前,铺张浪费。
纪君夜直接甩出了她捐的银矿,以及粮食和药材的账本。
言官们就算再不服气,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徐家人的判决也出来了。
徐砚池是主谋,处以绞刑,三日后行刑。
徐家明知徐砚池非徐家子嗣,仍包庇其罪,成年男子流放三千里,承恩伯江家被连坐,成年男子同样流放三千里。
流放的地点还是同一个地方。
纪君夜就是故意的,这两家人本来就因为徐砚池和江婵互换的事情有龃龉,江家没有养过徐砚池一天,却要被徐砚池犯下的罪连坐,恐怕是恨死徐家人和老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