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我能走了吗?”
追云垂下眼睫,想起陛下的嘱咐,“还有一件事。”
......
都散了之后,承恩伯夫人想和徐砚池说话。
徐砚池心里是抗拒的,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承恩伯夫人,他根本接受不了今天这样的结果。
“舅母找我有事。”
承恩伯夫人叹了口气,“这事发生得太突然,连我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她也着实太不像话!”
承恩伯夫人口中的这个“她”,自然就是老夫人了。
徐砚池垂眸,不置一词。
承恩伯夫人接着道:“不管怎么说咱们还是一家人,你可别因为这事,对家里生分了才是。”
徐砚池低头应是,“舅母若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
老夫人刚回到仁寿堂,就发现江婵站在门框上,影子拉得老长。
“为什么要这么做?”江婵泪流满面,眼底满是恨意。
老夫人叹息一声,“婵儿,我那么做是有苦衷的,若是我不这么做,我们母女在侯府根本没有立足之地,我也是不得已!”
“什么不得已?你有苦衷,便要拿我的一生来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