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都被他尽数吞没进了肚子里。
......
许是有前车之鉴,翌日的殿试举行得异常顺利。
严沛瑜被钦定为状元,榜眼是位四十多岁的学究,探花正是秦珩。
其实严沛瑜也是当得起探花的,但沈卿昨夜说了,让他帮严沛瑜挡一下婚事,虽然状元郞也显眼,但有个探花郞在,还是能分担不少。
接下来就是打马游街。
三年一次的打马游街,每到这个时候,街道两旁都站满了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瞻仰状元郞的风姿。
尤其是听说今年的状元郞和探花郞一样,样貌都十分出众,那更是万人空巷。
“来了!”
众人探着头看去,状元郞身穿红衣,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正中,说不出的风流倜傥,意气风发。
沈言早让人就在客栈包好了包厢,他和柳萱坐在那里,正好能看到下面的情形。
“娘,他们来了!”
“你快看,严叔叔今天真好看!”
跟新郎官一样!
底下的小姑娘们也激动了起来,今年的状元郞和探花郞样貌竟然真的不分上下!
不知道谁先起的头,一个荷包砸了过去,随后各式各样的荷包争先恐后地兜头砸到几人身上。
这些荷包有些特殊的意义,严沛瑜是一个也不敢接,秦珩也不敢接,这样一对比,榜眼那里就显得萧条多了。
“我已有意中人,秦兄不接是为何?这若是成了,可是一番佳话。”
他可是记得秦珩说金榜题名之后就要赶紧娶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