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沉默着又看了他一眼,这人,狠起来连自己都绿。
纪君夜读懂她眼神里的意思,把人圈进怀里狠狠吻了一通,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从未将萧兰茵当作我的女人,她于我而言不过是一枚顺势而为的棋子,她的孩子,和谁生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过若是卿卿......”
他故意停顿了下,沈卿因为缺氧脑子晕晕乎乎地问道:“怎样?”
男人把玩着柔若无骨的小手,声音还是平时那般缱绻温柔,“那我就杀了那个男人,再将卿卿用链子锁在床上,罚得你日日下不了床,那样卿卿就没什么精力去找野男人了。”
纪君夜这会儿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沈卿:“......”谢邀,会死。
“不过......野男人,我眼前不是有一个吗?”沈卿调皮地眨了眨眼。
纪君夜的目光瞬间幽深起来,喉结滚动,“那夫人觉得......在下还够野吗?”
沈卿抬头看他,剑眉星目,高耸颀长的鼻梁,刀削般流畅的下颌线,俊美如同妖孽,她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但嘴却是硬得不行。
“那自然是比春风馆里的小倌强上许多。”
拿他跟小倌比?
纪君夜的眸光瞬间变得危险。
沈卿见势不妙就想逃,却被他抓回来抵在床角。
“那比之夫人的夫君呢?夫人是满意在下,还是更满意他?”
沈卿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但男人将她堵得严严实实,大有她不说他就不放她走的架势。
“......你。”
她这样眸光潋滟,含羞带怯,殊不知在男人面前,就像只熟透的果子,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任人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