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越来越差,八月的京都,正是酷暑难耐的时候,她的身上却总是要盖上一条薄薄的毯子。
她生病了,病得很重。
她什么都吃不下,即便只是喝水,都要吐出来,直到最后什么都吐不出,只剩下黄色的胆汁。
裴延礼命令家庭医生就在温溪山庄住下,蒋南知吃不下饭,就挂着营养液。
他放出话来,一定要医生治好蒋南知的病。
可心病难医,不管医生怎么使劲浑身解数,蒋南知的身体,还是一日一日的消瘦下去。
医生说这是心理上的病,急不得。
裴延礼放下所有工作,整日在家陪着。
蒋南知不再抗拒他的靠近,整日由着他抱着。
只是她越发消瘦,抱在怀里,骨头都有些咯人。
“要不我陪你去度假吧,裴氏在马尔代夫刚开发了一个新的度假岛,我带你去玩几天。”
蒋南知没什么兴致。
“后天我有个活动要出席。”
裴延礼皱眉。“你病得这么重,还要出席活动吗?”
“是张导之前牵线的一个品牌商举办的珠宝展,对我有雪中送炭的恩情,我得去。”
裴延礼知道蒋南知说的是什么时候,说到底,也是他当初做的混蛋事。
他还是担心蒋南知身子吃不消,问了心理医生之后,医生说让她重新捡回事业,对她 的病情有所帮助。
裴延礼同意了,不过要陪着蒋南知一起出席。
蒋南知没有拒绝,毕竟,裴延礼要是不去,这场好戏怎么唱得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