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辽他们虽然处于被动,但是术士总有保命的办法。我两次剔除了庄辽的手下,等于是变相地替他去芜存菁,他的队伍里剩下的都是高手了。真要拼命的话,有大概率可以杀出一条血路。
那只鬼魂把我们送到了一块青石板下面,才跪倒在地向我们几个磕头送行。
我没跟那个奴隶多做客套,推开石板进入了另外一条密道,走在我后面的叶开忽然问道:“狐狸,我怎么觉得,你认识路呢?”
我说道:“我在老树身上留了点东西,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发作了。现在找他正是时候。”
我快步走到地道尽头把手按在墙上试了试虚实:“老树,开门吧!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声落不久,墙上就钻出了数之不尽的须根,一条条须根就像是人手一样飞快掏空了附近的泥土,硬生生给我开出了一个足够通行的洞口。
我走进地洞之后,便看见奄奄一息的老树。
我环视着老树栖身的山洞道:“到底是猎户出身,死了还不忘了把坟修成猎户人家的样子。座椅,土炕都挺齐全啊!”
我拉过山洞里的凳子坐了下来,用火机点燃了桌子上的油灯,照向了躺在炕上的老树:“你这气色看着不怎么样嘛?”
此时的老树就像病入膏肓的老头子,盖着一床棉被躺在土炕上,有气无力的对我说道:“九王爷,你就别取笑我了。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才敢得罪九王爷。”
我对着叶开点了点头,后者用剑挑起了老树身上的棉被:“这不是挺好的吗?都把你美开花了。”
老树从胸口往下开满了妖艳夺目的彼岸花,也正是这些地狱魔花,吸走了老树的精气,才让它落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