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过来,带着小丫头到旁边坐下,搭上脉枕,仔细看,先把鼻涕给擦干净,挂在那里不时吸一下,看着恶心!
“我家的,我家领豆腐。”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领着個流鼻涕的四五岁的小丫头,递上凭证。
小男孩看看自己的妹妹,露出笑容:“谢谢,谢谢谢谢!我家做豆腐的,这都是总买豆腐的人帮着换来的纸条。”
凭证没错,没人能在短时间内造假,纸上有钢印,这东西想要压出来,必须做一个压的工具,十几个小时来不及。
此刻下丘村观察年岁大的人,看看是否有需要被救济的,若觉得身体状态不好,就问问军士这人是否在名单中,不在的话填进去。
铃儿一愣,同样不好意思了,自己的队伍给人家换豆腐,把本地做豆腐的给顶了。
说着他不好意思了,好像故意找人来骗豆腐一样。
夏天还强一点,冬天的时候流鼻涕直接用袖子蹭,就是太多了,越吸越长,干脆把袖子在鼻子前面一抹,哎呀……
若是一层的衣服还行,能立即洗,即便都冻上了,洗一下,放到外面慢慢升华,也会干。
厚的棉衣可完喽!蹭到袖子上,在外面的时候冻住,回到屋子里暖和,又化开,想洗只能拆开。
小男孩看到妹妹有人照看,甚至要洗头了,看一眼面前的漂亮姐姐,自己说情况。
“爹生病了,娘一个人忙不过来,正好就不做豆腐了,家中攒了许多不好的豆子,想跟你们换成豆腐。
你们帮我和妹妹送回家,家里就用这豆腐做成咸豆干,以后卖,你们不能总呆在这里。
我爹的病说没大事,就是要吃药,要养,是累到了,然后一热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