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晚上的时候大家吃到了不同口味的锅巴,同时看着下丘村的人在大锅里一次次抹煮好的米饭,再抢锅巴,觉得自己也会了,很容易。
“啊!对呀!”朱棣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没错没错,下丘村经营咱们都愿意,是愿意不?”
在涿州本地官员期盼和欲言又止的时候,朱棣又笑了:“咱帮着商人问问,咱不管这里,有的商人能组织起来,属于商业行为,比如下丘村负责。”
杜知州眼泪差点掉来,要保住这个买卖。
宫女和太监在此最后一次表演,很多本地官员在快结束的时候哭了,舍不得队伍离开。
“成啊!”朱棡表示支持,太原府的花椒确实多,不止人工种植,野生的也多。
锅巴必须焦黄的,不能用米饭做成片直接炸,那个口感差很多。
“对,燕王殿下说得对,涿州需要商人。”
等他们早上九点多醒来,准备再次跟亲王们送别的时候,才发现队伍没了。
“不是说好晌午走吗?为何现在就不见了?”
一個通判愣在那里,感觉好失落,想不通,昨天亲耳听闻,今天要晚走。
“故意的,就怕咱们找上百姓去送别,有在这里的人知道,凌晨天不亮,亲王们挑着灯笼离开的。
这过了河,与咱们再无关联,未经召唤,咱们不敢过。
诸位,都好好做事情吧!否则可不仅仅是百姓过不好日子的问题,朝廷的那些官员知道亲王过来给指点,咱们再做不到位……”
关同知一样遗憾,还想最后送一下,结果昨天晚上就喝多了,感觉没喝多少啊!为什么喝着就困。
醒来了,也没有宿醉的难受,反而非常舒服,睡了个好觉,一夜无梦的那种。
“前几天喝的时候,我能喝很多,昨天喝了不到三成,就困了,被人架着离开的时候还有一点印象,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