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仔细打量憨憨:“若以前的两军阵前,憨憨身披重甲,手持巨盾牌,当遇阵破阵,带着陷阵营,无阵不可破。
把十斤的麦子装袋子里扔那么高,接不好都能把胳膊個砸脱臼,房里长那么重,怎么扔上去的?
可惜现在……哦!现在更好,憨憨一手拎子弹箱子,一手拿重机枪,哪个都不轻啊!”
老五朱橚又跳出来,哇啦哇啦训斥那些人。
房大川里长走到憨憨身边:“哎!憨憨,你能举起二三百斤的磨盘?那你给咱……别,不要啊!哎呀!晕了,别转了,要死啦,快停下,就命啊……啊……啊!呕~~哇~~~要命了,哇~~~咳咳咳……呕~哇……”
徐达说着猛然反应过来,憨憨已经发挥作用了,那重机枪最有力气的军士端着就是摆样子。
方才他们看着憨憨抓起来那个下山村的里长举着转,里长像没有重量一般,还能往天上抛起来两丈来高,再接住继续转。
‘哗哗哗……’“憨憨哥就最厉害!吔!”
而那箱子重机枪子弹,根本没人能一个人扛起来,憨憨拎着感觉没什么大不了的。
怪不得扔房大川跟玩儿似的,房里长才有几斤分量?看憨憨扔他跟扔婴儿似的。
大良村的小伙子们瞬间没了比力气的心思,有一个样子在那里摆着。
他们过一会儿继续上课,工匠们去干活,到河边建码头、造木头船。
几艘小蒸汽机船帮忙运输东西,这船可以换轱辘,包括雪橇。
当时从和林就是这么设计的,汤和带队回南京报信,各种适应全地形。
四个亲王在村子里转悠,看村子各户的房子、院子。
第一个感觉是团结,每有一户人家的房子需要修葺,院子全收拾得干干净净,种的菜有的打架子,有的茄子会立一根棍子,绑一绑秧子,避免长歪了。
村子里的路修得平整,还有明渠,到谁家门口的位置就搭石头板子,不用木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