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他所设想的材料没有区别，但整个炼成过程却与他所理解和设想的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完全相反。

而在所有人当中，叔本华无疑是受到冲击最强烈的一个。

这种差距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感受没有那么的明显，毕竟庸才与普通天才的差距已经是如此明显，他又如何能够感受到自己与珀菲科特之间那宛若天渊一般的差距呢？

说个不好听的，庸才与普通天才之间的差距，远小于普通天才与珀菲科特之间的差距，庸才甚至看不到他和珀菲科特之间差距的边界在哪。

但即便如此，这些现在仍旧占据着学界高位的“无能者”仍旧要装出一副自己很有能力，即便是在空想炼金领域也能很快取得成绩的样子。

而周围的其他炼金术士并没有觉得他失礼，因为他们的表现更加的不堪。

但当这样的人物是一个真实存在，并且和自己处于同时代的人，那对于像叔本华这样自认为是天才的人来说，不啻于一个噩梦般的消息。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叔本华并不是一个躺在先辈庇荫之下的碌碌无为之辈。

毕竟，他们虽然无能，却不是无知，他们还是能够清晰的认识到空想炼金术究竟能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变革和影响的。

即便他努力的攀爬，他也觉得当自己真的站在山顶的时候，珀菲科特只会站在比他更高的山峰顶上俯瞰着他，他没有一丝一毫追上去的可能。

而珀菲科特？她是不世出的天才，是对于天才而言的天才。

他相信自己只要按部就班的成长，很快就能够抵达十年前布兰德利斯夫妇所取得的位置，获得与他们相等的成就。

如果她只是一个虚构的人物，那叔本华只会不屑的一笑，认为作者幻想和意淫的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