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魏渊是懂循序渐进的,
心极吃不了热豆腐,
同样的,心急也睡不了俏公主..
为了魏家子孙兴隆,魏渊准备一步步爬上公主的床。
魏渊掰开安乐的玉指,露出红彤彤的掌心。
“昨日,先生下手重了些..”
“夜晚做梦都是安乐抽泣的模样,甚是心疼,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说着,魏渊开始向手心吹气。
猝不及防之下,那股温热略带一些瘙痒的感觉,让安乐抽回了手。
先..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先生做梦见安乐了?
可……为什么会梦见安乐呢?
安乐的心里有些小幸福,表面上还是故作矜持的说道:
“先生,男女有别,还望先生不要有逾越行为..”
此话一出,安乐就后悔了。
她怕..怕先生误会自已的意思,
将自已的害羞,当成赤裸裸的拒绝。
丫头很害羞嘛..不过没关系,我的鱼塘就从你这只害羞的美人鱼开始。
魏渊脸不红心不跳,“君子坦荡荡,问心无愧..”
“先生关心学生,怎能说是逾越..”
魏渊再次抓向安乐的小手手,这一次小妮子没有表现出抗拒。
毕竟,都君子坦荡荡了,若是再反抗,不就是质疑先生目的不纯吗?
在安乐的心里,魏渊一年时间平定内乱,三个月让南苗大军不敢越雷池半步。
在京城的几年,诗书典籍,各类巨作,都是出自魏渊之手。
很难想象,眼前这个比自已大不了几岁的男子,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俗话说的好,当一个女人对某个男人产生了好奇,那便是沦陷的开始。
这句话用在安乐身上毫不为过,
安乐从起初的好奇,到试图了解魏渊,再到最后渐渐地爱上了魏渊。
这过程,就像温水煮青蛙,连她自已都没有发现自已是何时沦陷的。
魏渊掏出药膏,在安乐的注视下,他将这些药膏匀称的抹在红肿的位置。
“明天再涂抹一次,就能消肿..”
魏渊看了看窗外,接着说道:“时辰差不多了,我该去紫凝公主寝宫了。”
走出书房,魏渊的脸上露出得意笑容。
“欲擒故纵,拿捏安乐这样纯情的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正如魏渊猜的那样。
书房内..
安乐看着涂满药膏的手掌,渐渐陷入失神..
“先生..他”
“今日对安乐态度与往日不同..”
“而且,总感觉先生对安乐有好感..”
“可为什么..关键时候突然走了呢?”
害人的魏渊,今晚我们这位美艳动人的纯情长公主,注定彻夜无眠。
一路上,太监公主纷纷行礼,
这让刚穿过来的魏渊有些难以适应。
于是一路上,他都是点头,嗯嗯
像极了某位领导来公司视察,和下属们打招呼。
这一举动,倒是惊呆了许多人。
不过魏渊何许人也?帝师,顾名思义,皇帝的老师,
别说是和他们这些奴才打招呼,就算抓着他们揍一顿,他们也只能用自已的笑脸去迎接对方沙包大的拳头,完事后还要问说一句,奴才该死,不该长这么厚的脸皮!
紫凝公主寝宫。
听到脚步声,我们的刁蛮公主快速跑向书桌前。
“何为三从,何为四德..”
“未嫁从父..”
“既嫁从夫”
“夫四从子,此乃三从...”
魏渊走进房间,看着眼前的一幕,十分想笑。
“紫凝,在温习先生昨日教的功课?”
紫凌公主看似读的很认真,可书本后面那双大眼睛却在左顾右盼。
“昨日紫凝领了先生戒尺,幡然醒悟..”
“今日发愤图强..一定让先生另眼相看”
发愤图强?还是罚粪涂墙?
魏渊憋着笑意说道:
“反了..”
“反了?”紫凝一脸疑惑的看向魏渊,“先生,紫凝衣服穿反了吗?”
“没有呀..先生是不是看错了?”
魏渊揉了揉脑袋。
“书拿反了..”
紫凝脸一红,连忙将书调转过来。
魏渊接着说道:“紫凝方才可是在读三从四德?”
有了书本拿反之事,紫凝的底气显的有些不足了。
她小声的嗯了嗯。
听到对方回答。
魏渊被气笑了,
“既然如此,你将书上第一行字读给先生听!”
“哦”紫凝开始朗读,“芍药,又称..专治..”
突然,紫凝将书反了过来。
看着书封面上写着两个大大的医经时,一瞬间想起了被戒尺支配的恐惧。
“呜呜..”
“先生,今天可以打左手吗?”
魏渊没好气的问道:“为何?”
紫凝哭哭啼啼的说道:“因为,右手还没消肿,打起来比左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