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是怎么一回事?”看见李小寒和李贤东回到家里, 神色平静,王氏心里松了一口气,又疑惑问道。
“是服徭役的人提早回来了。”李贤东解释说。
“那就好, 那就好, 平平安安归来就是好。”王氏语气轻松了, 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呀,平平安安归来就是好。
李小寒心中微微一缩, 神色平静,却转头向张大夫说道,“张大夫,你那药研究得怎么样了?药粉制药后送往军队的法子能成吗?”
“我有八成的把握估摸能成。”张大夫说道,“不过军医处也不是我说了算的,能不能确定用这个方法, 还是得看他们。等老钟带回来的结果呗。”
李小寒眉头又轻轻皱起, “还要等啊。”
“其实是因为这批药十分珍贵的缘故, 万一这药粉渐渐失效, 那就必须赶在药效失效前用了,到后边万一要用反而没有药, 那可不好整。因此谁也不敢轻易拍板做决定, 估计得送到王爷案前。”张大夫解释到。
其实还是太少了, 即使几百株的三七, 分到偌大一个战场上也是杯水车薪。那就得省着用了。
李小寒沉默了片刻, “算了, 明天起挖吧, 先把我那三成, 除了要留种的,其他都挖出来。”
“啊, 你不留着了?”张大夫问道。
“我不是说留了育种的吗。至于其他的,看军需那边要不要,要就先挂帐,不要就卖给其他人。”
“那他们肯定要的了。”张大夫肯定说道。
“我去找族长安排明天挖药的人手。”李小寒转头又走了出去。
“那我再研究研究药方。”张大夫说着,转头回了他自己的厢房。
一张药方,当然不能只有三七,必然有其他配药。只是既要能最大限度的达到止血的效果,又要其他用药适合磨成粉状,还必须要适合大部分人,这就很考验大夫的用药水平了。
只剩下王氏和李贤东二人,对视无言。
“我去准备晚饭。”最后王氏说道。
“我去把家里的石磨洗刷干净吧。”李贤东道。听着要磨成粉,那必然要用到石磨,洗刷干净晾干晾透也要时间呢。
这边李小寒冒着寒气到了族长家,族长家里还有人。
只不过还没有等李小寒认出人,来人已经站起来先打招呼了,“小寒来了。”
李小寒认真的想了想,才认清楚眼前这胡子拉杂面容疲累衣衫脏污的人是这次平山村服役的领头人李石头。
“石头叔。”按照辈分,李小寒应该叫他叔。
“哎,哎。”李石头看着只比李贤东小一点,被李小寒叫一声叔却显得十分的不好意思,甚至不好意思先坐下来,直招呼到,“您坐。您坐。”
李小寒心里疑惑,莫非自己官威这样重了,族里长辈都对自己带上了尊称?
“小寒坐吧。”还是李族长淡定一点,让李小寒先坐,“我正要跟石头聊一聊服役的情况,你也一起听一听。”
说到服役,李小寒先坐下了,看李小寒坐下了,李石头才坐下,而后才缓缓开口。
“今年的徭役,一点都不轻松。我们是修城墙的,许是因着战事不停的原因,任务很重,管着的官差很严厉。我们都算好的了,可能打过招呼的原因,听闻其他地方的官差,完不成任务的话要日夜不停赶活的。”